甚至带上了怜悯：“——或者您可以吞噬我，像合其他宇宙一样把我合，这是您与生俱来的权柄，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抵抗。”

“但是那样的话，我也不知您还是不是您。”

没有庞大的宇宙来消化合而来的无尽意识，贸然合有灵魂的生只会让自我意识被冲垮。

“所以您能看我的诚意了，”阿提拉说，“您真的早就该离开了。您知的，对这个宇宙来说，您本没有资格存在。”

他问：“您怎么选择？”

女孩没有说话。

她终于不再发抖，而是抬起睛，那双黯淡的瞳里映着苍白枯萎的荒原。

……

遥远的大地。

诞生星辰的河之上，倒影了一拖曳着焰尾的星。

第192章 故事的故事

对于地球上的很多人来说, 这一小时的经历，更像是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集幻觉, 如果不是睁后看到的是灾后的城市，他们恐怕还很难相信自己不是在梦里。

但不能否认, 这是一场全世界级别的灾难, 仅仅是初步统计，伤亡数字就已经超过了曾经毁灭大都会的黑零事件，还有更多的伤员被送往医院，全球所有医疗设施都在超负荷运作，各国政府也在加急讨论后续救援方案, 无数幸存者在这颗蓝星的各个角落和亲人相拥, 放声哭泣，抒发劫后余生的悲伤和后怕。

但这和目前的杰森·陶德都没有关系。

他开着车在城市里飞驰，穿过混的街，目光从惶恐悲痛的人群中掠过。

隐约的哭喊声从车门隙里钻来, 闯了车凝滞的空气, 针刺一样刺激着鼓，让听者心中涌起淡淡的烦躁，然而车的气氛死寂得像是停尸间, 那一声音撞来，瞬间打着旋消弭去，甚至来不及发一声悲鸣。

没有人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 将一切声音都包裹在粘稠的树脂里, 连同呼一起。

前方街不知为何堵，杰森放慢了车速，车窗忽然被人急切地敲了敲。

敲窗的是一对母女，她们的车撞翻在了路边，妈妈没有什么事，小女孩则手臂骨折，断骨刺穿了，虽然经过医护人员急理，但不抓送往医院，她这条手臂以后可能就不能用了。然而现在到都是伤员，救护车不够用，她们也没有自己的车，只好来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让他们搭顺风车。

杰森冲她们，那个年轻的母亲顿时松了气，连声谢，抱着女儿上了车。

“没事的，凯西，没事的。”她一边安小声啜泣的女儿，一边亲吻她的发。

凯西哽咽一声，还能活动的手臂胡挥舞，手指勾到了柔的发丝，顿时抓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母亲吓了一：“凯西！抱歉，我让她松开……”

她抱歉地看向副驾驶上那个单薄的年轻女孩——也是因为看到了她，她们俩才敢上一个力壮的年轻男人的车，否则在这混的形，她怎么也不会向这样的陌生人求助。

“没事。”对方说。

她蜷缩在副驾驶里，抱着膝盖，半张脸藏在衣料的影里，只一双睛，就算被抓住了发，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好像没有觉到疼痛。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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