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期一囧，本来还想问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如果他考第一名的话能不能得到奖励，想了想，到底还是把这话咽回去了。

“十二岁……和我家小差不多大。”季文甫低声说了一句，随即笑，“我看你的平不必在一年级读了，读也是浪费时间，那你是想去县里读书，还是由我们这几个老师单独教你？明年七月是一学年的期末考，你继续留在芙蓉镇，如果你争气，明年七月参加完四年级的升学考试，你就能直接升到初中。可如果你现在到县里念书，那里的老师不一定肯让你几级。”

懂了，起码农学课他要认真学习，而且为了表明自己掌握好知识，他脆把这四本书都背来。

当然，这是穆期有意控制的结果。如果他使劲全力的话，可能还会快多几分，毕竟这是小学的容嘛，不艰。

比起明年能读初中的事，那一两银不算什么。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一年级的容，那你现在想什么？”当时山这样问他，“是就班读，还是学二年级的书籍？”

当初说是几个老师一起教，其实大分时间都是山一个人教他，主要是山的课最少，空闲时间最多。

“山，我想学一年的容，我六岁启蒙，在村里跟村学过算学，认识咱们大夏的字，我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想早学完小学的课程，我能吃苦，肯定好好学。”穆期如实回答。不知是什么原因，在这个时空里，这里的校非要叫“山”，就好像村民们整天把学费叫成“束脩”一样，传统颇为固。

于是，从九月旬开始，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苦读生涯，所幸小学的容的确简单，理解跟得上，剩的无外乎是背诵问题。而他的学习速度也没有让老师们“惊为天人”，多觉得他悟，有些惊讶而已。毕竟他有过基础，还学习刻苦。

偏偏他这神态让穆期的心就安定来，：“好，我在这里学到明年七月。”怎么看都是这方式划算，到了县里就增加了变数，那里的学生多，自己不一定能让老师另相看。

容对他而言是简单的，能全理解，但想要背来还是费了他一些心力。大概是他年纪还小，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每天早晨多读几遍，晚上再看一遍，一日日来，一个半月的功夫他就把课本的容全掌握了，基本上能背得一字不差。

背完了什么？当然是表现给老师看，于是他惊动了这座小学的老师，得到了山特意给他开的小灶。

“不可否认的是，你留在这里，倘若明年能直升初中的话，我们整个学堂都将收益。”季文甫是个材清瘦、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年约三十五六岁，肤微黑，大概是近视，他看人总喜眯着睛，此时说话的神温和淡定，并没有显得有多么喜。

他都这个年纪了，可不想和一堆小在一起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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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找来后面的书籍，你一定要认真学，不认真的话，小心你的手心和。”季文甫一个淡淡的微笑，摸摸穆期的脑袋。

“这些小孩真是了不得，一个比一个厉害，小小年纪学的算学容比我还。”有一次，穆期无意中听到一位老师说了这句话，后来一问，才知山的儿非常聪明，和他同龄，已经自学完初中课程，要不是

穆期凝神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