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说了几句话，非常平常的几句话，没有大家猜想的那般神秘。至于她为人……”穆期沉了一会，答，“不倨傲，态度和善，就这么多。”

季无病一听，有些失望，好在他不是严日初，不会追掘底，得到答案就说：“我明白了。姜裕师兄不肯和我棋，老师们去了，看来我只能自己了，你忙你的吧。”至于孟明苇和崔世松？那是不可能的事。再去找和其他人一起棋？他本就没想过，都是陌生人。

穆期暗暗松了气，很快就把投学习中。第二天的算学决赛，明州中除了他和季无病外，最后一个就是姜裕了。

这次和昨天的格不同，穆期和季无病的成绩只差了一，两人是在同一间考场。令他意外的是，殷湛和唐昕也在一起，不过看他们的排名，在三、四名，唐昕排后。

四人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

算学决赛的确如傅和修所说，早早就发了一小包糖果，看牌竟然是皇家糖果厂产的，这糖果甜而不腻，很多人喜，是严日初的最，就是价格较为人，比猪的价格还贵，穆家一年也就买一两次。

看了看手中的糖果，竟然是新的果糖，这算不算打广告啊？穆期暗想。

幸亏有糖果在，中途穆期吃过一块后，神又振奋起来。总的来说，这次的考题简直是丧心病狂，思路或诡异或山路十八弯，把大家都给考懵了，钟声响起时，等卷被收走，大家还摊在座位上怀疑人生，中途竟然还有个过去了。

静静地坐了一会，大家才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走吧。”穆期帮季无病收拾完，扶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这次的难度……”季无病说话有气无力的，“难度前所未有，原来试题还能这么。”

“的确，有些知识非常偏，难度是大。”穆期也承认，他从来没过这么难的题目。

“幸好我完了。”季无病很快就自己支撑起来，朝穆期眨眨，“我的思路还算顺，说不定这次我的分数会比。”

穆期挑挑眉：“我也完了，后天就该知成绩，我不急。”

这次和上次的比赛不同，现在试卷被密封，午就立即开始改卷，后天就能成绩，到时会在此举行颁奖仪式，而且这两天，全国的大学会汇集一堂，成绩一来，好的话上有大学上门自荐，直接被某所大学录取，效率非常快。

不过看到旁人的惨状，两人还是收敛了些。再等了等，穆期两人就把半死不活的姜裕一起拖走。

傅和修在门见到他们这副模样时，竟然没有觉得惊奇，只拍拍穆期的肩膀：“还不错，可以自己走来，刚才我就见有几个被人扛去了。这承受能力……幸亏咱们大夏和大金不同，要是真去考科举，那场面才叫厉害，抬来的人比现在多十几倍。”

这次的题目他也拿到手了，自以为就算他去考，也要很时间，题的人真是手。再看孩们无打采的模样，就不忍心再问。

“好好打起神，明天除了崔世松的语言大赛，你们几个都考完了，可以放松一，等待后天成的成绩揭晓。”傅和修安了一，“记得去玩要注意安全。”再次调。

穆期三人，姜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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