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拼。市面上又其他优秀的琉璃制造工坊了么？再看那礼品盒，得倒像……像是霍屿宁午送的那只。正待细究，门忽然开了。外婆和佟姨走来。

琉璃忙离开书桌，移步到一旁。

“今天宴会上你的同事也来了？”外婆问她。

“嗯，是的。”

“是你在设计公司的同事？”

“……是。”琉璃生地。

……

“今晚看上去你和那个明星关系不错，已经在恋了吗？”外婆忽然问。

琉璃听到“明星“两个字，当即绷，又听到“恋”，面上涨红。

她有些结地还要挽回，“不，没，没有，不是的……”

外婆向佟姨示意，佟姨叹气，递给琉璃一叠照片。

这是上次她和霍屿宁去思南公馆游玩的照片，有在街上逗猫的场景，有看俄罗斯女郎舞时她挡在霍屿宁前的场景，还有在餐吧吃饭的场景，无论哪个场景，角度都是偷拍。

琉璃心复杂，她知外婆已经把她的底儿摸清了，但竟是以这方式么？

老人看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你别急着生气，照片是一家狗仔偷拍，后来被我截。如果是发到网络上，你可有想过后果？我虽是一把老骨，但也知晓网络暴力。”

“和一个偶像明星谈恋是件危险的事，他的绯闻势必会引发战。”佟姨劝说。

“照这样说，明星谈个恋都要受到限制？”

“这就是他们的选择，选择一个公众人，拥有一票粉丝，享受别人没有的，也要承受别人所不曾承受。我阻止你，是因为这是一条辛苦的路，你还有很多其他选择。辞掉没有前途的助理职位，如果不想你那设计工作，就回来帮关严。”

……

琉璃沉默良久，从恼怒激动再到平静。

她说：“外婆，我选择承受。”

“幼稚！”外婆十分生气。佟姨连忙帮她抚背顺气。

琉璃咬着，底泛红，“对不起，外婆。”她走书房。

“跟她妈妈一样固执……”

琉璃回到自己房间，扑到床上，泪一串串，沾了被单。

往事冲脑海，她想起十几岁时就和关严一起去学企业理，那时的她很想在外婆面前表现突，学得十分用心，然而效果却不理想。渐渐察觉自己对这方面并没有兴趣，只是一味的命令驱使。如果说很多次的努力后仍没有好的效果，是因为努力得还不够，那如果本就方向错了，不是把自己扔歧途么。

从那时，她决定不再学企业理，而去追寻自己喜的领域。

对于小火的，她想既然每件事，每选择都要承受它所带来的后果，只是有轻重罢了。为了这喜，即便后果来的痛一些，依然值得。

“叮。”手机亮了。

是霍屿宁发来的消息，“小梨，早些休息，明天见。”

琉璃觉得自己暂时想通了。她回，“明天见[可]。”

次日一早，琉璃收拾好行李，在客厅留了一封信，便前往车站了。她本是明天的车回校，改签成今天。信写得很委婉，也很持。

琉璃来到贵宾休息室，霍屿宁和Tony已经在了，他们是早上的车。

“小琉璃，你怎么提着行李箱来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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