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不太习惯地皱了皱眉，用筷戳了戳碗里的饭，终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伸筷夹了一豇豆，放嘴里嚼了嚼。

唔，好像有咸。

耳边传来咔咔两声，玖月一扭，果然看见聿哲的母亲将大门从外面锁上了，这会儿正熟练地从门里伸手来，把大门钥匙挂在门后的钉上。

玖月嚼的动作停了停，好大一会儿，才皱皱眉，把嘴里咽去。

一声不吭地吃了半碗饭，玖月才发觉有不对劲，抬一看，对面的聿哲正扭来扭去，一副言又止的样看着玖月。

玖月一挑眉，问他怎么了。

聿哲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支支吾吾。

“，菜好咸。”

玖月顿了顿，起去灶房又拿了一个碗，从壶里倒了一碗去，看着倒三四块垢，她额角了，连忙扶正壶，瞪着这怎么看都不能喝的无语异常。

愣了半晌，她才醒回神一般，仔细打量了一番灶房。

十来平米的瓦房，东边墙一溜挂着农用品，方则是一堆柴，柴的北边是还冒着气的灶台。灶台对面靠墙排着三缸，一缸米两缸，玖月瞪着缸半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貌似这灶房里没有化气和自来。

玖月囧了半天，低继续看沉着垢的那碗。

这、这实在是端不手啊。

衣角被人拽了拽，玖月扭，聿哲正瞪着一双大睛期待地看着她。

玖月沉默好半天，实在没忍住，把碗里的倒了，把碗放回碗橱里，拉着聿哲的小手直走到里屋。

里屋靠西边墙上有一衣橱，很老式的那，上面一排匣柜，右边双门厨，左边单门厨，居中一块本设计来放置电视机，可惜他们家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此时正放在堂屋，所以这里目前只摆了几个铁盒，铁盒上面是玻璃柜，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书，面是三层屉。

单门厨的门是一个大大的穿衣镜，玖月看了会儿镜里才十二三岁的黄丫，抿抿嘴，随后抬看向穿衣镜上方的匣柜。

够不着。

松开聿哲的手，玖月去堂屋搬了个板凳来，踩着板凳打开匣柜，在角落里摸了摸，果然摸几角钱。

将钱揣袋里，玖月板凳，连罪证都不收一，就往外走。

走到大门前，玖月淡定地取过门后挂着的钥匙，别扭地从门伸手去，把钥匙在挂锁上，轻轻一扭，挂锁咔哒一声开了，玖月将挂锁从锁链上拆，拽着锁链一轻轻一，锁链顺着门环，发叮叮当当的声音。

打开门，玖月冲着聿哲招招手，笑。

“到大伯家买汽喝去。”

玖月的大伯家，是开便利店的，卖些烟酒油盐，以及小孩吃的零嘴儿，距离他们家只隔三人家。

玖月拉着聿哲的手，不不慢地往便利店走，路过童琴家门时，还好心地瞄了一。

童琴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每三个月寄一回钱，童琴的生活相对而言很宽裕，平日里大多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家里的地也大多租去给别人，只留了几分地，些菜祖孙三人平常吃。

这会儿自然也是在家里歇着。看玖月从她家门走过时，童琴中一瞬间爆发怨恨，却并不敢再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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