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馨一起去的也没必要向他完全汇报行踪吧……心里虽然不平，但面上还是耐着解释了一：“我同学给了一张场券让我去捧捧场，看完电影之后我就和陈馨去逛街了，你难还怀疑我撒谎？有这个必要吗？你凭什么像警察一样盘问我的行踪啊，不是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自由，尊重我的选择？”

柯席远脸变得更加难看，沉得不像话，将遥控摔在茶几上，撞倒了茶杯发一连串呯嘭声。

“我的确说过这句话，但那是之前还不清楚自己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甘棠抓住了他话中的重，转死盯着柯席远，藏了两天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没忍住问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柯席远双手兜，歪笑笑，与她对视，笑意却不达底：“我什么意思，那天晚上你不就已经清楚了吗？”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等他亲自挑破的时候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甘棠微张嘴：“你……可不可以成熟一，我们俩是什么关系你不知吗？”

她沉着脸，柯席远同样也是，棱角分明的颌隐隐鼓动。良久才开：“我当然知，所以在还没撇清关系之前，我不会行要求你回应我。”

“你疯了？信不信我上打电话给柯叔叔说，让他来收拾你。”

柯席远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无所谓：“你说吧，我不得早挑明了。况且你也知血于，我再怎么混也是我爸的亲儿，他不可能不认我的。而你也知的，近两年爸爸和你/妈不太稳定，你这通电话打过去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离婚的导火线呢，难不是正遂了我的意？”

“你还要脸吗……”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论调让甘棠听得脑仁疼，“先不说柯叔叔和妈妈以后会不会离婚，就算离了……你以为别人不会说三四？柯家的名声你还要不要了！”

“你以为我没纠结过这个问题吗？实话告诉你吧，从十四岁那年我对你的就不是简单的亲二字可以概括的了。”好像是终于诉说了埋藏已久的秘密，绪有亢奋，眸却漆黑如墨看不见光亮。

“这些年我都是在德和愫之间煎熬过来的，你大概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人的不负责任的冲动，但只有我才知这段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柯家的名声？呵，我比你更在乎。可是最近我想通了，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离甘棠越来越近，一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她不自觉往后撤了一步。

这人什么时候变成恋脑了？他的霸总属上线得也太不及时了吧……甘棠心里五味杂陈，第一次被人如此骨地表白，脸上不自觉开始升温，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嘴上说来的话就又了几分：“哦，原来对你而言意义重的就是来限制我的自由和对我造成困扰？你问过我的想法了吗？难不觉得这样的自私了一？”

连着三个质问把柯席远堵得哑无言，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将往旁撇开，片刻转回来睛赤红一片，有光闪动。

甘棠一怔，又听他：“我知你不会喜我……但是这也无法阻止我的自由不是吗？我没要求你能上回应，时间还，我可以等。”

他直勾勾地盯着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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