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力。“你闹够了没有。”

“我宁家家风素来严谨，没想到……却是坏在了你上。”宁老夫人将缓缓靠在了手枕上，像是想要借此来稳住自己的坐姿。她疲累到了极，此时全脸都是掩不住暮气沉沉。

宁栀知老夫人是要定她的罚了，可今日之事究其本也都应当要怪在宁檀和宁溪光上。此刻便是只有一可能，她都要再去试一试。

宁栀是濒临溺亡，此刻方寸大遇见一稻草都将之当成了救命的浮木。“祖母，刚才、刚才芷羽撒谎！”宁栀觉得只要拆穿了那丫鬟的鬼话，她就能扳回一局了。“香本不是她的！是我拿了给她让她给二的！她为何要说香是她自己的，还不为了给二圆谎！”

芷羽先前不敢应，也正是因为这香并不是自她之手，的确是宁栀拿了给她的。既然她刚才认了，即便此刻宁栀再来，她也只能将之咬死了咬定了：“这香……”

溪光轻轻拧眉，若是这会香没让她随手丢在厢房，倒正好拿来丢宁栀脸上，看她还敢不敢认。然而溪光没想到的是，她这心中所想还真是成了现实——

只见宁檀从袖中缓缓取了一，着系带提在半空，“五妹是说……这香是你给芷羽的？”

溪光惊讶，不知宁檀怎么还将这东西给带回来了。殊不知，这还是那会她去厢房后，裴溯特意提醒了宁檀带回的。

“……”宁栀蓦然瞳孔放大，刚才她是了理智，现在正对着香，她可是半个字都不了。

屋当中一安静了来，唯有宁檀又问：“五妹妹，这可是你送的？”

“不、不是——”宁栀慌张否认，尖声叫：“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她本就模样狼狈的被带回来，此刻更多了两分疯样。

宁老夫人疲力竭的摆手，她是一都不想瞧见五丫宁栀了，对着房中伺候的人：“带她去，关在房里不准她去一步！”

第73章

这回老夫人是真动了气, 任由宁栀如何哭喊都没有半丝心，径直让人将她带了去。随之屋中一清净了不少，而宁老夫人撑着垂眸，半晌都没能缓过来。

溪光和宁檀两人依旧跪着, 没哪个敢起的。

韩嬷嬷刚看着人去, 此刻又来了屋中。她是实在放心不，要不然刚才都已经摔了一跤怎么会还不回去歇着？

韩嬷嬷走到罗汉床前, 伸手扶住了老夫人的肩, 轻声：“您神不济，还是先去歇着吧。”然而, 她说了这话却不见宁老夫人回声。韩嬷嬷也是瞧了她的意思, 转过看了地上还跪着的两人，心一又：“二小和三小刚才也怕是受了惊, 不如……先让她们起来？”

一直不声的宁老夫人却在这时候骤然开了，厉声：“不准起来！就叫她们两个跪着真记！”

家中一个两个都不服，宁老夫人如何不气恼, 她此刻虽然是责罚了宁栀不假，可心中仍存疑虑，并不是全信了这两个丫话的。她活了这些年岁，半截都土了，难还会半察觉不到刚才对峙时的破绽和可疑？

韩嬷嬷的心自然是向着溪光的，见不得她这小小的还一颤一颤的跪着，瞧着满是可怜。只是她跟了老夫人这么多年，如何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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