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兴啊？”

沐樾言脚步微顿，旋即漠声对我说:“你问这些什么？”

“秦泠是个温柔善良好人，我……”

“你只用记住，她是孟家的人。”冷声将我打断，沐樾言斩钉截铁地说，“若是谭今崭居心叵测，与殿结盟的同时还另有借此上位的打算，届时又该如何是好？”

“好啦，你们所担忧的这些事，我刚到谨耀城的时候就听了无数次了。”我放低了声音喃喃，“可是，你们自己也说了，现在为时尚早，不可妄定夺啊。”

“我先前就同你说过，纵然是医者，也要看清自己的立场。”沐樾言沉声，“即使这件事有着很大的不确定，你也需要时刻同非敌非友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依我来看，秦泠只是个普通的女。”我弱声反驳，“她今日瞧着我鞋袜了，立给我换了一双新的，见我喜那红的脂，还特地拿来送我了一盒——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善良无害的温婉妇人啊。”

沐樾言面无表地回过来，直视我的双:“那她的丈夫呢？”

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我呆呆地凝视着他冷淡的面孔，支支吾吾地说:“这……”

“你可以保证秦泠单纯无害，但并不能保证她的丈夫绝无二心。”沐樾言正，“凡是正常男，皆有着雄霸天的宏大志向，只不过要看这份心思是用得是是浅，是对是错。”

他说着此番话时，清冷俊朗的五官正好无意识地闯我的帘，借着周稀薄晦暗的灯光，恰恰将他一双邃如潭的瞳孔照得熠光转，直抵人的心底。

那一瞬间，心底幽幽飘起的，竟是姜云迟那句特地重复了两次的沉话语。

——你……真的明白，你自己在想些什么吗？

连秦泠也曾极为清晰明了地向我解释过，所谓的心上之人，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定定地凝视着沐樾言的面颊，我有一瞬间的茫然失神，遂连带着脱而的话也略有些不知所谓:“……那，阿言也有这样的宏大志向吗？”

“嗯？”显而易见地怔住，他眸中溢的彩微微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么？”

“没什么意义。”我偏躲过他的直视，闷声，“我就是想问问而已。”

沐樾言冷冷瞥了我一，旋即收转，脆果断地说:“没有，快走吧。”

我连忙匆匆地跟了上去，悄无声息地拉住他的衣角，不依不饶地问:“那小的志向呢？有没有？”

“没有。”依旧果决。

“哎，那怎么能没有呢？”我拧眉问，“方才你自己亲说的，凡是正常男都有什么志向，怎么独独就你什么也没有？莫不是……莫不是你……”

“莫不是什么？”脚步再次顿住，沐樾言转过来，眸似刀光地直盯向我的面颊。

偏他这会儿停得太快，我还正在迈着短一路小跑，一时未能反应过来，便“嘭”地一声撞上了他的，片刻之余，已是磕得冒金星，转向，晃晃悠悠地溜了好几个圈才被他抓住了手臂，勉扶稳。

再度抬眸凝向沐樾言的影，却发现他也正好皱着眉，吃痛地轻捂住自己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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