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周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数余麻绳，自知已是翅难飞，遂又立刻将脑袋木然偏向了一边，选择沉默不语。

陆羡河无声望了他半晌，终究也是耐不住再和他过多磨蹭，摊手递了那一堆碎裂的残玉在他前晃悠:“该说的事，你师妹都已经同我讲清楚了，也算是让我知，你就是为了这件东西，才这些不可理喻的事，对吗？”

黯然无光的瞳眸霎时一阵缩，书珏愕然望着陆羡河手中残破不堪的九山玉笛，面立刻由白转青:“九……九山……”

“……如你所见，这支玉笛已经毁得支离破碎，全无再复原的可能。”陆羡河，“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对着它执着到底么？”

局促地了一冷气，书珏颤巍巍地对他说:“我……我苦心寻它数年，而它竟是转便成了这副模样……”

我漠然站在陆羡河的后，冷冷声提醒他:“它会碎成这个鬼样，还不是由你一刀劈的？”

话音未落，陆羡河复又不不慢地站稳了，继续对书珏说:“阿珏，为师早前收你为徒的时候，便教导过你务必要‘心怀慈悲，与人为善’，而事实上，到底慈悲与否倒是为次——这最重要的，实则是以‘善’字为先。”略微顿了顿，他侧目在我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我方才自你上搜数枚剧毒的银质钉……若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古书上记载过的狠厉暗，噬血钉，对不对？”

书珏眸底彩渐渐趋向于红，就仿佛是被人揭发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羞耻秘密一般，隐约泛一丝极为沉郁的戾气。

“而且据我所知，你使用暗的功夫学得一向浅显，所以……这些噬血钉，想来定然不会是拿来防用的。”凌厉的声线略微有些提，陆羡河陡然回过来，目不转睛地视着书珏的双，“那么，你又会把它用来对付谁呢？手无缚之力的平民百姓？亦或是尚未开的稚幼童……”

话未说完，那书珏眸中杀光已是乍然而现，接着，便像是再度失去理智了一般，抵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起了，全然无视了那些捆绑在他手脚之间的数余麻绳，义无反顾地一朝我二人所在的方向猛冲而来。

我心一震，连忙惊呼着疾退了几步，险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旁的陆羡河倒是反应迅捷，一个侧便是轻松灵巧地躲了过去，而后也丝毫不留给书珏足以攻得逞的空隙，扬起手中一指旋即正中其前一大，不过片刻之余，只听得一声微不可察的沉闷声响，那陆羡河已然一个转蓦然闪至书珏背后，神一凝，便又是迅猛三指直抵在他后心施力之，快而生风，其指法一来劲浑厚，仿佛在无形之中注千钧之力，登时得那猛袭而来的书珏浑一僵，还尚未能朝我们靠近半步，便已经是痛苦不堪地应声跪地。

而陆羡河则始终面如常，只是淡然行至他面前，缓缓蹲来与之平视:“阿珏，你可莫要怪为师予你的这项惩罚太重——你既然是自己一时失手的因，那便要由自己来承担这份恶果。”

书珏满冷汗地捂住自臂膀，半晌挣扎，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也不曾剩分毫，便只能犹自一抵在后那度冰冷的石之间，有气无力地开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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