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满脸狐疑地声问他:“你煮的什么东西？怪味。”

“用的，你要是怕我毒，就别喝。”书珏毫不在意。

“我都这样了，还能怕什么？你不。”我抿小心翼翼地在碗边蹭了一，还略微有苦。

段止箫偏望着别，那角的余光却是在聚会神地盯着我。我一察觉，却只是笑，并未言戳穿于他:“殿，您老人家箭也了，毒也祛了，赏脸，喝呗？”

段止箫闭上了睛，一言不发。

“殿，您喝不喝？”我扬声，“还是要我亲自来喂您喝？”

段止箫并未睁，不过是微微侧首，傲然反问我:“顾皓芊，用这方式报复于孤，你玩得开心？”

“开心？”攥住瓷碗的指节隐约泛白，我着脸，凝声说，“殿，我的师父，我的阿言，现在还在那浮缘城北的城墙之外，浴血奋战，生死未卜！你一个人在这儿舒舒服服地躺着，可不比我还开心？”

“放肆！”陡然抬手来死命拽住我的衣领，段止箫眸底怒火早已燃得冲破天际，“顾皓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份？纵是你今朝扬眉吐气地嫁给樾言又如何？来日他依然心甘愿地臣服于我的麾，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殿。”重重一记空碗冷然叩，我眸中积蓄已久的沉冰早已覆盖了整个瞳孔，“饶是如此！他沐樾言也是我的丈夫，不是您的。我今天执意救您的命，并不是我对您有多么无法释怀的敬重。只是因为，他，沐樾言，他是我的丈夫，他答应我，会给我一个家……所以，我才会站在这儿，把所有的希望与寄托，都砸在殿您的上。”

段止箫眸一震，一时间梗，竟是骇得说不半句话来。

我一动不动地瞧着他，面沉静如，底却早已波澜壮阔:“殿，不要在这里和我争个。同样的话题，十几年前，您和师父说得多了，也该明白我们彼此想法的差异。只是，我和师父不同，我可以站在您的边，竭尽全力地为您事，保护您的安危。也许，我现在得没有师父那样好，但是，我可以渐渐替代他的位置，成为您的助力。”

“哦？”段止箫神一动，微笑幽冷，“就为了一个沐樾言，你舍得放所有的骄傲，甘心臣服在我的脚？”

“不。”我摇，“第一，如你所说，我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要想赶超师父的位置，不知还要用上多少年。只是师父他老人家早已有心退隐避世，留我一人站在这里，你不需要也罢，我照样能够活得喜。”轻咳了几声，接着又:“第二，我从未有心臣服于任何一个人，包括沐樾言。我的不会因他而卑微，他日后若是定要始终弃，我也还会找到比他更有趣的男人依靠一生。”

段止箫挑眉沉:“樾言若是在场听得你此番话语，怕是要生生让你给气病来。”

“别，我承受不起，殿。”我声线凉薄，“我是可以气他，他也只会因我而生气。这不过是我着他的一表现，旁观者置事外罢了。”

“哦？你想借此表达什么？”段止箫不屑一顾，“我只是旁观者？无权掌控樾言的事？”

“是，你的确只是个旁观者。”我毫不踌躇地说，“倘若，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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