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嘟嘟终于笑着。

左文博三半准时到楼，两人前往八宝山。一路虽说不堵，但没想到车比平时多很多。到了停车场不到六，已经快要没有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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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厦担心睡过，给手机上了三十分的闹铃。结果闹铃还没想，他自己三就自动睁了。

“！都来这么早嘛！凑什么闹！”左文博看着密密麻麻的车，不忿儿的来了一句。

“嗯。我就不带嘟嘟了，大半夜的太早。”

“最早去吧。我想早儿见瞿教授。”

两人披好外，带着昨晚准备的束一起往里走。

安厦心酸的，眶也有。他两气压住了自己的火气，然后坐在床边搂住嘟嘟，“告诉爸爸，你喜这些玩是不是？”

安厦只好作罢，想着个时间把谢知正请家里来吃顿饭好好谢一。

“哎……”安厦心很低落，“这不怪你，只能怪爸爸。爸爸没有赚到足够的钱可以给你随便买玩，怪爸爸！嘟嘟，这次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打你，以后爸爸也不会骂你打你，爸爸要更努力赚钱，以后嘟嘟想买什么直接跟爸爸说，好么？”

周六是清明节，周五晚上左文博问安厦，“明天赶着最早一波去还是最晚一波去？中间儿去路上肯定得堵痔疮来。”

左文博在前边儿带路，“我差不多每年都来，但没说嘟嘟的事儿，我觉得这事儿得你亲自告诉他。我每年都来忏悔，要不是当年我鲁莽，年轻气盛的，也不至于搞得实验室爆炸，更不会连带你们实验室有问题。瞿教授也不会去世，你的也不会发生改变。哎……这事儿说多了没用，一辈忏悔都没用！”

之后安厦准备将玩的钱还给谢知正，却没想到被谢知正骂了一顿，“我给孩买的你参合个！用得着你还钱？安厦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给孩买见面礼你都要还钱你还不如直接过来揍我两拳。什么逻辑！”

给我扔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儿了！”说着嘟嘟有些哽咽，他嘴都瘪了去，“我真的以后再也不要谢叔叔东西，爸你别生我气，别不我！爸……对不起爸……”

看起来懂事儿的嘟嘟，原来也有害怕的地方。错一儿就担心爸爸不他，造成这样的况怎么能怪嘟嘟……

嘟嘟观察一会儿安厦的绪，很谨慎的，“嗯。但是爸爸你被扔，我以后肯定不要叔叔东西了我保证！他给我我也不要！”

“去墓地不要带小孩儿，傻了你！”

“成！那就四发，我三半去你家楼。那时候估计不堵车，到了可能早晨五六。”

“嘴里说不想这事儿，心里还是放不。嘟嘟要是有什么三两短的，我这两辈都还不清。”

看着嘟嘟委屈的哭，安厦突然觉得很自责，不就几个玩而已，为什么要对嘟嘟这么严厉？嘟嘟从小就懂事儿为了给他省钱一次都没有主动要求买东西。孩见到那些肯定喜，他却这么责罚嘟嘟……安厦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为不能给嘟嘟买他想要的东西自责，也为刚才冲嘟嘟发了火自责。

安厦拍拍他肩，“这没法避免，毕竟那时候设备也不完善。你也不用自责，那两年要不是你帮我，没准儿生嘟嘟的时候我两就死了。也算你救我们一命，扯平，以后别再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