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连你自己也说不清是不是？”季无衣的视线搜寻着她的神，试图想要找到否定的答案。

她拉开距离，轻声：“你真令我失望，你为何不选我？我比我兄到底差了什么？”

“你觉得我骗了你，他岂不是骗了更多？”

“更何况，我原本已经对你和盘托了，让贺统领请你到这里见面也是为了揭开此事，却没有想到你自己跑了，却又兜兜转转跑到了这家酒馆里。”

季无衣双手叠，轻声慨：“这就是缘分和命运吧？”

“你我的缘分如此之，你难就不想尝试与我一同联手吗？从此，我是君，你是臣，你为我征战四海，我为你开创太平盛世，咱们一同天女的榜样，让他们看一看，女也是能上战场杀敌建立不世之功，女也是能登上大宝称帝称王的！”

她的声音震得华裳发麻，华裳却始终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

季无衣朝她伸手，神坦：“对于你的伤害，我承认，也会努力给予你补偿，也请你不要带着偏见看我，好好考虑一我的提议。”

华裳咬着牙“嗯”了一声。

季无衣注意到她脸发白，慌张地摸了摸她发凉的脸，“你怎么了？”

华裳咧开嘴，笑：“不是你派人给我的药吗？我当时急于逃跑，就暂且将药效压，现在药效复发，自然就变成了这副样。”

季无衣蹙眉：“那家伙太过随心所了！”

“难不是你吩咐的？”

“我怎么可能……”

季无衣反手抓住华裳的手指，急切：“来人，快加快速度，急召御医前来。”

轿外有人应了一声。

华裳虚弱无力地倚在一旁，有五分的不适也装了十成。

季无衣忧心忡忡，扶着她，不住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没想到，让手的人钻了空，不要怕，这迷药只是当时有效果，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华裳毫不客气：“哦，黄鼠狼现在给拜年了？”

季无衣伸手臂，轻轻环住华裳的肩膀，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的。

季无衣柔声：“你先这么躺一会儿，咱们很快就能回了。”

华裳枕着季无衣的没有作声。

季无衣探一截指，抵在她的太，轻轻，想要让她更舒服一些。

即便卧着人膝，华裳仍旧没有放弃戒备。

轿颠簸着，外面的雨还在着。

华裳叹了气。

季无衣的手指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替她了起来。

“阿裳，你为何而叹气？”

华裳哑声：“我征战沙场，戍守边关，在生死关徘徊过无数次，也经历过很多危险的战役，如今我却觉得朝堂的争斗要比战场上的争斗更恐怖。在战场上，你知你的敌人是谁，只要一直冲锋陷阵，杀了他们就好。在这里，我本看不清我的敌人是谁？他们可能是我的朋友，我的丈夫，我的知己，我的刀本不知该挥向谁了。”

季无衣泛着淡淡酒香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在她肩膀上重重了一。

季无衣轻声：“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是我们的错。”

她蹙着眉思虑片刻。

“阿裳，你听我说，我可以……不，还太早了。”她话又反悔。

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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