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姜雨摇，觉得委屈，又说：“我只是觉得她很过分，以伤害别人为乐。”

李响叹气，“不要想太多，先去洗把脸。”

欧昭一拿着保温瓶带她去洗手间，姜雨洗脸，她替她冲洗杯。

姜雨洗好脸，静静看着镜里的自己，转看欧昭一。“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怕她？”

欧昭一没有直接回答她，她把保温杯里里外外冲洗一次，放在台面上，单手着腰靠在池边上看她。

明明是与她们一样的女中生，欧昭一总觉得姜雨上有某些东西让人品味起来，有些不同。

她很开朗，很纯真，很真诚，也很幼稚。有时候又胆小，但是有时候又很胆大。

她就像一面镜，你往她面前一站，总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

丑陋的，黑暗的。

想靠近，但是又有让人厌恶的觉。

欧昭一在想不通这觉是什么的时候，对她始终怀着戒备心。如今看着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词——好。

“贝婉言跟何潇潇的爸爸，都是我们学校的校董，所以——”她后面未说的话就不言而喻。

“那她们就是仗势欺人。”姜雨狠狠说。

“算是这样。”她回应。

“她也真奇怪，就因为我脸上有痘痘就针对我吗？实在太没教养了吧！”

欧昭一好久才接她的话。

“也许跟戚然有关。”

姜雨疑惑：“她也喜戚然吗？”

欧昭一摇：“不是。我听说戚然能这所学校跟贝婉言的爸爸有关。”

姜雨：“不是因为戚然太聪明才破格让他学的吗？”

“对外是这么说的，真实的况好像不是这样。”

姜雨的心有些复杂。

回想起第一天来时听到那两个女生的谈、还有小胖墩母亲的讽刺跟辱骂.......

真是很让人沉重的信息呢。

第九章

傍晚放学，姜雨收拾好东西，让欧昭一先走后，她就坐在位置上等戚然。

平时戚然都是最后一个教室的，今天也不例外。

见他把东西放包里，姜雨就过去。

她摸了摸兜里的票，看他：“戚然，我这里有两张大学话剧演的票，一起去看吗？”

戚然起不看她，直接绕过她教室。

别班的同学也三三两两的来。走廊上人很少，经过校场时，有住校的学生在球场上运动、散步、打球、玩闹。

虽然也有人，可相比平时人满为患的日常里，校园显得冷清。

姜雨小跑跟着他教学楼。学生的电单车停放空了一大片，前端只剩有几辆破旧掉漆的，让人看不的老爷单车。而戚然的那辆崭新帅气独放在一。

戚然走过去，开了锁，正准备推着车往外面走，突然觉车一沉。

他回，看到姜雨像只熊一样，一垮就坐上了车后座。

她笑嘻嘻看他。“走吧，一起去看话剧。”

戚然看她半会儿，虽表平静，可他轻抿起的薄很明显的告诉姜雨——他不兴。

姜雨抓他的单车坐垫的方，扬眉：“走呀，等会儿要先去吃东西——”

姜雨剩的话混在了她的尖叫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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