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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雪影垂睛，似是思量了很久，才缓缓说：“西莉亚，你现在不杀我，将来会给你留麻烦的。”

“告诉我，你怎么知这里的密码？”西莉亚问。聂雪影犹豫了一阵，才说：“有人告诉我的，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聂雪影的影纤细，不算很，材比例却非常好，适合被拥怀中……尽在西莉亚的印象中，聂雪影永远都是在雪野上奔跑，无可以停留。

“不用刺激我，我不会杀你。”西莉亚说这话时，甚至微微笑了起来，她向聂雪影走去，直到与聂雪影并肩站在信息室正中央的大型计算机前，旧式的玻璃屏幕隐约映两人的模样，像是离得很近，又影影绰绰，仿佛隔成了两个世界。

既然已经被发现，遮掩也就没有意思了。西莉亚索用门禁卡刷开档案室的门，站在门，聂雪影转过，站直了望着她，神平静，不见惊慌之态。

西莉亚想起克丽丝在邮件上着重调的，聂雪影能够与死人的可能，心往沉了沉。这个地方几乎是没有活人的，但死人还是有的。在此前发生的一些天灾人祸中，这里的确有很多工作人员不幸丧生，他们的尸还停放在此。

西莉亚确定无疑，这个闯者就是聂雪影。

“我想，你应该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西莉亚说，“在我就任之后，资料就已经被全删除了。抱歉让你白忙活了。”

两人之间的对峙，或许更多的是尴尬。西莉亚害怕聂雪影会突然开说话，她相信，不论聂雪影说什么，自己都会先行败阵来。

聂雪影转望着墙，斑驳的石灰墙上面刻了一大串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楔形文字。

西莉亚想了想，终究还是在键盘上输一串制指令，所有电脑忽然重启，脚地板自动向两侧分开，现一段简陋的铁制阶梯，尽是一个约有一平米的小型电梯厢。

聂雪影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试图调被清除的资料。西莉亚站在那里，被没有采取任何举动，她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欣赏的目光，望着聂雪影的侧影。

也许察觉到了什么，聂雪影忽然朝监控探这个方向看过来，与西莉亚对视着。她的神冰冷而果断，如同北极不化的寒冰。西莉亚蹙起了眉，她意识到了，这是奥萝拉将军，而不是被她留在边的聂雪影。

说话间，电梯向沉了约有几米的距离，厢门再度打开，前是一个空旷的房间，一半沉底，靠近天板的地方有几个气窗，雪从窗的隙飘落来。靠墙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书架，不远的墙上有一个悬挂旧式闭路电视，其余的地方都空空。冷风来，屋里显得更冷了。

“这是……”聂雪影有些惊讶地问。

西莉亚牵起她的手，带她从阶梯上走去，打开电梯厢的门，这时候她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变得严肃而冰冷：“雪影，我曾经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年。”

“不论是a国还是b国，都有弑君的传统，继任者杀死总统。”西莉亚对聂雪影轻声说，“三年前，我杀死了b国的总统，然后我

曾经为这个人而失神，直到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