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哥。”

“窦大哥说你好像是被冤枉的，警察抓错了人，法官也判错了，这事儿是真的吗？”

听到问话，裴振亨收回遥远的思绪，再度往车走去。

杨小武忙追着他，再问：“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啊？就跟没穿一样？”

裴振亨脚步一顿，扭瞪着他，黑着脸，十分严肃的：“可以不再提没穿这事了吗？”

杨小武乐不可支，大步星的爬上了司机位，一边发动车，一边探脑袋：“可以啊，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

裴振亨也重新坐上了副驾驶位，：“也不算冤枉。”

“啊？什么意思？”杨小武一边开车，一边问，“法官判你坐牢没错吗？”

想了想，他顺便给裴振亨普一回法，“振哥，要是法官判错了，警察抓错了人，我们是可以提国家赔偿的。国家赔偿，这词儿你懂吗？就是说……”

“我应该为自己轻信他人的行为买单。”裴振亨望着前方路淡淡。

杨小武听得懵懵懂懂，“意思就是说坏事确实是了，害了人。只是你被人利用了，对吗？是谁？是谁对你这么坏啊？”

裴振亨没再说话，他偏过去，只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乡村风景。

车一时陷沉默。

许久后，杨小武冷不丁冒一句话：“振哥，你是信教还是信佛教？”

裴振亨有些错愕，转过来看着他，“怎么突然想起了问这个？别不是信了窦老哥那一？”

“没呢，我才不信他那个窦半仙！”杨小武嘿嘿一笑，“之前在监狱里，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去问他一些神神叨叨的事，不过只是逗他开心开心而已。”

“我只是想说，你要是信呢，我就带你去观。你要是信佛呢，我就带你去寺庙。”

裴振亨失笑，“嘛啊你这是？你看我这样是那已经看破了红尘、想要去家的人吗？”

裴振亨越琢磨越觉得这问题有严重，难他看上去明显有厌世绪？

他脆侧过正面对着杨小武，十分严肃的说：“杨小武我跟你讲，我既不想家当和尚，也不想家当……喂，当士也叫家吧？咳，我跟你扯这个嘛？反正我和尚士都不想当！”

杨小武越听越好笑，“哈哈，振哥，你想得实在太多了，我只是想带你去消灾去晦啊。”

“消灾去晦？”

“嗯。赶走了瘟神，我们还得去去晦气。不然的话，霉运还会一直伴随着你。”

他嬉笑着看了裴振亨一，说：“老早时候的法是在家门放个火盆，人跨过去就完事了。但是我觉得这法老土，而且不太好。这不等于告诉你家的邻居们，你是坐过牢的？”

裴振亨：“……”

“还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个庙烧几香，或是去一观场法事祈福消灾。这可比垮火盆有用多了，你说是吧，振哥？”

裴振亨：“随便吧。”

“那好，反正也就是个意思意思。既然你没讲究，我就带你去个就近的地方，就燕城东郊那个老君庙吧，烧几炷香，再请主持大师为我们上洒神仙，以后他什么魑魅魍魉都别想再近咱的！”

作者有话要说：　　裴振亨：作者，你准备把杨小武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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