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矮几前的七夜。

七夜沉了一，坐在他对面。一坐，就自然地直背，双手很规矩地放在膝。

常方石神地看着七夜，轻轻叹息，“果然，阎肃衡说得没错。”

七夜目光闪了一，阎肃衡是第四军的前任官，他的上级。也是他用从独岛得来的报，一举毁掉的明堂的二当家。七夜抬起目光，看着常方石。

见引起了七夜的好奇心，常方石笑了笑，缓声解释，“是啊，从前，阎肃衡常和我提到你的。他说，他们特大队的繁叶少校，天生就是军人的脾，举手投足，带着军人的骨。好，又有才华，天生特兵的材料。老阎那家伙呀，喜得不得了。后来你回炀氏了，他很是失落呢。呵呵……”

七夜看着常方石，说到阎肃衡时，他脸上带着只有战友间才会有的轻松和调侃的表，目光有些迷离，还很柔和，甚至脸刀刻一样刚毅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阎肃衡的事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七夜从没想过，他的老战友们会怎么想他。如今看到常方石不经意间来的追念，他心里也有些黯然。

常方石很快恢复了绪，看着七夜有些怔忡的目光，笑了笑，“都过去了，一将成名，死伤何止过万，看惯了，生生死死本就不那么在意了。”他摇摇，自嘲地笑了笑，“生而奋斗，拥有的一切都可作为代价。有时，看着边人一个人被不知隐在何的活生生吞上，连渣都剩不。初开始时，还会伤心、叹，可是，后来就麻木了。……任谁，死后，前的一切也是一样也带不走。哎，我们这些在红尘中挣扎的凡人，倒不如老阎这样的，走了倒净、省心。”

坐在一侧的常方磊忧虑地看着近日总是多愁伤的常方石，轻唤，“大哥……”

常方石摇了摇。

七夜眉梢动了一，不语。心里却清楚，常方石一方面是在安他，另一方面，也在向他暗示，大事，生死亲之类的东西，都要看淡，否则必受无谓的牵累。

七夜沉了一，直背，既然双方已经坐到一起，七夜便不再绕圈，索直接了正题。

“将军。”七夜沉静地看着他，“您托人送给我看的行动时间表，的确很……震撼，我这次回来，很想知，您是否真的打算实施这样莽撞的举动……”

“叶儿……”常方磊话来，“他是你大伯，不可以这么说话……”

七夜停，目光始终盯着常方石。

常方石摆摆手。这次，他托廉行送过去给七夜看的，是军方独独针对炀氏军火及毒品两项生意行的毁灭打击的时间表，时间由开始到设想中炀氏彻底坍塌这两大生意支，前后足有两月的行动时间。

从时间表行文格式上看，它制定来后，并未拿到议会审议，而是由常方石单方面签定的。这样大的军方打击行动，于宪法上看，未经国会审定，其实是不合法的。但枪杆在谁的手里，谁就是法律，这亘古不变的真理，在任何时刻同样适行。所以，七夜毫不怀疑常方石这个命令时的决心和队的行动力，也毫不意外地设想了，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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