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数字，也不是你能得了的。”

廉行脸上煞白起来。

炀蓝蓝看他表，知他心里想的什么，她轻轻冷笑，“别的先不说，这七天清，跟主上有异心，留不得。”

廉行一颤。

炀蓝蓝不看他，沉声说，“可他是青执事的人，就我，也不能越过她去。何况是你。”

廉行脸上发，垂沉声，“是。廉行知错。”

炀蓝蓝缓了气，沉声，“廉行，你屡次坏了训练营规矩，……不适合再在训练营老师了。”

廉行闭了闭睛，心里苦涩绝望。刚才看到那些照片，他就知，今天不会善了。没想到，总裁会这么决绝。也好，不拖带，疼，也就一过去了，死，不过是一瞬即逝的事。只是想到，自己一生奋斗过的训练营，一生没有实现的心愿，廉行心里从没有过的挫败和苍凉。

炀蓝蓝沉了半晌，仔细打量着廉行的神。灰败的脸，透着绝望，嘴角有些颤，挂上了些自嘲的笑意。炀蓝蓝知，自己的决定，无异于把在廉行心里数十年的大树连带土了来，廉行疼，更绝望。那起的树上，带来的心血，足以要了他的命。

“怎么？这样就放弃了？廉行可不是这么个骨。”炀蓝蓝声音陡然一冷，有几分肃杀。

廉行一颤。脑瞬间清醒。难真的是老了，这些日，总是回想起以前，总是眷恋着虚无的温脉脉的绪，这样弱的自己，让自己都不敢认。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岁月磨平了利爪的老兽。

“总裁。”廉行“咚”地一声跪，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仿佛有千钧重量压在他心上，“总裁，廉行有错。错在不甘心。”廉行语气开始剧烈地颤，鬓边有些灰白的发，衬得他一老了十几岁，“但廉行对炀氏，忠心一片。”

炀蓝蓝站起，绕过桌，把他扶起来，缓声安，“廉行老师，你是我炀氏的老人儿了，炀氏的江山，有你们的血汗，谁要不信你，先不说过不了我自己这关，就是炀氏众兄弟们也会寒心。”

廉行心里发苦，圈已经红了。他垂，从来直的铁杆板，仿佛不胜重荷地弯了去，“总裁，我……”他连不成句。

“抛家舍业，来混天，谁会没有野心？若是有野心就有错，那我炀氏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炀蓝蓝话里豪气陡增。

这话，说到心坎里。廉行别过脸，使劲眨了眨睛，若是当着总裁落泪来，他的老脸就没撂了。

炀蓝蓝了气，声音里挂上几缕惜才之，“廉行老师，训练营的活，一圈你就是十几年。我说你不用再当老师了，意思是，你本该有更适合的位置。”

廉行惊诧地大睛，别的位置？他从没想过。一生心心念念，扑在训练营里，为了炀氏，也为了超过烈炎，自己把生命中最宝贵的都搭了去。难，自己是不适合呆在训练营的？难，自己还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炀蓝蓝看着廉行，里燃起火苗，她肯定地冲廉行，“我准备在极北建一个训练营。”

廉行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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