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什么？”

这时候，谢安琪又开始不上气了。她憋着气嘟着嘴看海。

海朝她嘴亲去，“把气吐来。”

谢安琪眨了眨，觉得有不好意思，便一一的吐。她吐的时候，海的稍稍远离她，待她吐完才开始给她换气。

“好奇什么啊？”

越往前走，海里的生越多了，奇怪的是它们都自动避开海。

“好奇你和我。”

“好奇我们嘛？”话一问完，谢安琪就明白了。她小心看海一，问：“如果她没死的话，你和她也会来这里吗？”

海看着她笑，“不会，这里离我们那儿还很远。”

谢安琪嘟起嘴。

“不兴了？”

前方两只海豚在嬉闹，差撞上谢安琪，海将她往怀里一带，一个旋，带着她往底游。

两只海豚从他们飞过。一直跟着的光像带了磁，跟在他们上方。

谢安琪往翻的瞬间抬看了一，终于确定那光是什么了。

是云母。

终于来到一个礁石，海在里轻轻低了一声，海瞬间平静，的云母也散去，视线之的海底生全走光了。谢安琪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嘛，他突然将她搂，然后冲了面。

谢安琪大了气，海往礁石上一靠，拉着谢安琪上去。

“来，海风有冷，到我怀里来。”

谢安琪挪着直接坐上他鱼尾。

“你会疼吗？”

“不会。”他说。

海面已经平静来了，方才散去的云母在不远的海中像灯笼似的悬着，四周围绕游动的是海底的各生。

它们或是追逐打闹，或是嬉戏游玩，或是......谢安琪往不远的海面一看，赫然看到好几只鲸鱼在面翻。

某一刻，海伸手挡住她的睛。谢安琪惊讶看他，手抓着他的大掌。

“为什么不让我看？”

印着淡淡的光，海的睛更亮了。

“它们在□□。”海说。

谢安琪抓着他的手微松，觉都了几分。

那翻声更大了，谢安琪放佛听到了它们的叫声。

海的手一直遮在她上，久久没放。谢安琪坐着有些累了，她靠在海的膛上。

忽然想到她曾经说过的人鱼故事。

“人鱼公主就是这样坐在海面上看到王的。”谢安琪说。

前方战况已经渐渐平息，海拿开手看她。

“就在这样的礁石上吗？”

“嗯。”谢安琪遥望远方，想象着海面漂过来一个大船。

“王坐在船上。他来兜风，人鱼公主看到他，对他一见钟。”谢安琪说，“那时人鱼公主刚成年。”

“那这跟我像。”海说。

谢安琪回看他。

“你不是说你是大叔？”

“相对你来说，我是大叔。”海顿了几秒，“人鱼的平均年龄大概有两百岁。”

“哦，所以，我会比你早死。”

海痛苦的神，他大掌贴在谢安琪脸边，微微叹气。

谢安琪转，与他面对面坐着。

“海，你说过生命是守恒定律，可你救了我，现在算什么呢？我们共同分享同一个生命吗？”

海不说话。

“海，如果没有它，你回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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