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由我自己主了吗？”鹤低着，明明自己才是占理的一方，她却没有勇气抬去看顾先生，“我是您，养的猫，或者狗吗？”

顾先生颤抖了一，但鹤没有看见。她仍旧在继续自己的控诉：“您觉得我的工作丢脸，是不是您从心，从一开始，就瞧不起我？”

“够了。”顾先生喝。

“对您的生活来说，让我辞职可能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于我来说，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我全投的工作，您知我每个月都在怎样的拼搏吗？”

“鹤，适可而止吧。”顾先生捂住脸，手往后发里，“可以了。”

“不，您不懂。”鹤眯起睛，仿佛这样，失望就可以凝聚起来，去刺伤顾先生。

“我说够了！”顾先生豁地站了起来，猛地推了桌一，“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鹤也慢慢地站了起来，“所以才说，我是您养的吗？我作为人，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

顾先生也学着鹤的模样，危险地眯起睛。他的气势有所收敛，却更加冷峻。伴随着一声冷笑，顾先生一气喝了脚杯里的红酒，“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冷静冷静吧。这几天不要门了。”

顾先生疾步走到玄关，穿上鞋，然后打开门走掉了。

鹤听着门传来的钥匙声，急忙跑到门。她尝试着打开门，却发现门被顾先生反锁了。

怎么可以这样？

鹤难以置信地松开手。无力涌上，她站在玄关哭泣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

12

冷静来的鹤，拿着烟盒走到了台。黑夜里，香烟前的火星带来炙的温度。

她想起了许多和顾先生的过往，然后在自己的世界里将顾先生的脸全涂黑。他并不自己，她终于知了。也许这次，他也只是想和他的母亲抗衡，才会拖自己。

回几乎脱眶而的泪，鹤又了一烟。她解锁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泷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来。

鹤咳嗽了一，泪就顺着两腮了来。她沉默了好久，听泷生不停地喊她。

“，你没事吧？”

“没……事。”鹤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哭腔。泷生立刻着急了，他急促地询问着鹤发生了什么。鹤又咳嗽了两声，泪中带笑，“我没事，你在什么吗？”

“真的？”泷生显然是不信的。

“真的，你说说，你在什么，让我开心一。”

“我刚刚在吃饭，接到你的电话就到台来了。”

“好巧，我也在台。”鹤痛一烟。看着将整个台封住的铁栏杆，鹤地到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间牢笼里。

“骗人，家没有台。”泷生不相信地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在……顾叔叔的公寓里？”

鹤随手将烟扔在瓷砖地上，用脸颊和肩膀夹住手机，再了一烟，“嗯。你不兴了？”

“也没有吧……”泷生的笑声中有一丝苦味，“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卑鄙。”

“嗯？”鹤用鼻哼了一声。

“总之，就是这么觉得。所以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也不要觉得对不起顾叔叔。”泷生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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