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错在他的脸上。他想要碰鹤，却害怕地缩回——

鹤抓住了他的手。

“陆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不得不这样！”泷生叫着她的全名，鹤才发现自己从未教过泷生该怎样称呼自己，他总是、地喊着。

“顾岩是凶手，他害死了我！”

鹤抱住了他，受着他的颤抖。泷生悲不自胜地闭上睛，地握住鹤的肩膀。

鹤说不“顾先生不是凶手”这样的话。

在这时刻，被泷生抱在怀里，鹤想到的居然是幸福。

太卑鄙了，只顾自己幸福与否的自己太卑鄙了。

太卑鄙了，只顾填补心空的顾先生也太卑鄙了。

太卑鄙了，只顾复仇而利用她的泷生，也太卑鄙了。

他们，都太卑鄙了。

“我自始至终，都无法从你们中选择不是吗？”鹤轻声，“就连现在，我也无法真的选择。我看似选择了你，但我却想帮着顾先生说话。”

“为了卑鄙的我，放弃复仇吧。”

“我你，泷生。”

尾声

百州市的秋，已经能听到冬日的前奏。

鹤刚从理发店里来，就匆忙地前往一站。

匆忙，是她的伪装，为了镇压终日无法散去的悲伤。只要安静来一秒钟，各各样的绪就会动着，呐喊着……鹤无法应对。

走咖啡厅，鹤对着迎自己的服务生了，视线划过坐在周围的人们后，鹤看了今天约自己来的黄玉。

黄玉将自己包裹在厚重的围巾和大衣之后，形单影只地缩在座位上。

鹤走上前去，“黄小。”

黄玉才了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的神，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与鹤握手。这双手上，蓝的血清晰可见。

“多日不见，黄小清减了。”鹤落座，黄玉也坐了来。

黄玉复杂地看着她，“我本以为，你会过得很糟糕。”

“糟糕与否，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鹤捧起气腾腾的咖啡，在氤氲的雾中一个微笑，“说实在的，我过得不算好。”

黄玉盯着鹤的睛。两人对视了许久，黄玉先败阵来。

“话短说，今天请陆小来，全因我有一事相告。”黄玉垂，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慢慢地，居然笑了声，“不知现在说，是不是有些晚了。”

“也许吧。”

“筠仪的死，和顾岩无关。”黄玉用围巾更地裹住自己，明明天气还没有冷到那地步，“我听说了你和顾岩分手了，其实也知你和泷生的事，我找人查过。”

“我本来应该在泷生找上你的事，就告诉他真相的。”黄玉了发青的手指，又松开，“但我不敢啊，我不知该怎么和他们说……害你落到这个地步的，是我。”

鹤递了一张纸巾给泫然泣的黄玉，“不能这么说，你只是没想到。”

“我想到了。”黄玉用纸巾捂住了睛，“但我害怕让筠仪死后还要受到更多非议，更害怕自己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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