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省得姑娘脸薄跑了。”

柴未樊正打算逃跑，闻言，颇怨念地瞪董嬷嬷一，只好继续留在姑姑边说话，“姑姑，皇上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恩典，你说，我是不是该回敬什么？”

“那是你表哥，不必如此见外，不过你若真想激他，不若个护腕回赠给他。”

额……护腕？

“这样好吗？”柴未樊有些迟疑，他们毕竟不是亲表兄妹，即便是，表兄妹之间也要保持距离吧。

“有什么不好的。”惠太妃笑呵呵，在她心里，两个人都是她的孩，跟亲兄妹一样，个护腕而已，又不是香。

“好吧。”柴未樊开始思考要个什么样的护腕。

第二天一大早，柴未樊告别姑姑，带着听晴往上书房走去，那里离保殿有远，今天又是第一天，她不希望迟到，昨晚翻来覆去好晚才睡着，早上又起得格外早，这时候走在路上便有犯困。

听晴提着个篮，里面装着她的笔墨纸砚，看起来比她还要张。

“姑娘，一会见到张大儒，您切要记得行学生礼，不要行贵族礼。”

“我记得。”

“还有，跟公主她们好好相，但若是受了委屈，也不用忍着，您现在可不是任人的面团。”

“……我知。”

“还有，姑娘您……”

柴未樊再大的困意也被她唠叨没了，无奈看向她，“我都知，听晴，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老嬷嬷的潜质。”

听晴不好意思：“姑娘，我张。”

柴未樊好笑，“你就在门外站着，有什么张的？”

“我替姑娘张，总担心姑娘差错。”

柴未樊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说：“放心吧，你家姑娘是领了御旨过去读书的，谁也不会给我脸看。”

被比她还小的姑娘摸着安，听晴更加不好意思了，“姑娘，您不用搭理我，也千万不要被我的心影响。”

柴未樊摇，笑：“放心吧，走吧，第一天不要迟到。”

两人来到上书房，所有人都还没到，她来的太早了。

毕竟是姑娘家，不比男，不论太皇太后还是先生对公主她们要求都较低。

里面位置不少，大分桌上都摆放有玉瓶，鲜等，只最后一个靠窗位置，桌空的，大概就是专门给她留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了来，听晴将小篮放到桌上，说：“那姑娘，我先去了。”

柴未樊，“嗯。”

随后，她转望向旁边，一扇百褶窗，细细的光通过纹成样的窗孔透来，洒在桌面，形成一片片悄然绽放的束，她胳膊撑在桌面，单手抵着，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束一般明亮而灿烂。

窗外是个小园，正对窗栽着两棵大的枫叶，枫叶俱已变红，红艳如火，灼灼其华，地面落满枫叶，好似染上一层红艳艳的胭脂，又似铺了层灼的红地毯，映柴未樊中，是盈满的灼红。

她惊叹地观望这壮丽的奇景，看久了，仿佛自己通也上了那抹红。

“你好。”前方突然传来一蚊哼哼似的声音。

柴未樊回神，转看去，二公主正怯怯地看她，神既张又欣喜。

柴未樊端正坐好，“公主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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