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杉笑了笑。

丘杉正看着邢博恩披散的发神。

“你想洗发吗？”邢博恩问。

“不。”她现在发脏不脏自己丝毫觉没有，洗不洗没区别。

邢博恩心里认准了丘杉就是想洗发，站起来推着丘杉往卫生间走：“洗吧，你发已经黏成缕了，我帮你洗，不麻烦。”

“……”

丘杉是真没想洗，但邢博恩既然地要提供帮助，丘杉也没去打击人家的好心。于是丘杉脱了鞋，坐在邢博恩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板凳上，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老太太一样等着邢博恩调温。

“你……要脱衣服吗？这样洗衣服会脏。”问这话邢博恩自己也不好意思，她可没帮别人洗过澡，丘杉要是个小孩那看就看了，但丘杉是个成年人，她稍微有别扭。

丘杉比她更觉得别扭，立刻左右摇。

邢博恩如释重负：“好，那就开始洗了。”

从丘杉的来，顺着黏成一缕一缕的发条，在丘杉前分成许多凌空小，跟看泉似的。很快，发都透了服帖了，温从脸上淌过，丘杉看到被睫堵截的珠。

停了，邢博恩打开洗发瓶，说：“闭上睛。”

丘杉闭着睛，没过多久就听到发和丰富的泡沫的声音，这声音非常眠，但丘杉不需要睡眠，她只觉大脑全都松懈了，什么都不愿去想。变成丧尸后的这四天里，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停止思考。

发洗了三遍才洗净，邢博恩给她涂上护发素，了一小会儿再冲掉。手中的发终于顺了，邢博恩关：“好了。”

丘杉睁开，看着邢博恩：“西耶。”

“再说一次。”

“谢，谢。”

“很好，继续努力。”

丘杉衣服全了贴在上，整个一可怜的落汤，脖上衣服上还沾着洗发的泡沫，邢博恩倒是明白丘杉没有洗澡的必要，便问她：“我帮你冲一-吧？反正已经了。”

丘杉没意见。

邢博恩重新调好温，淋浴对着丘杉，上上前前后后冲了两遍，能冲掉的污渍都冲掉了，看着净不少。邢博恩拿巾把丘杉的发脸脖了，拧巾搭回自己肩上。

丘杉从卫生间来，没穿鞋，脚上踩着的白短袜，一路走一路滴。她来到窗前，路灯雨丝斜飞，她们的车停在路边。

“我去看看赵学富。”邢博恩拿着手电筒说。

“我……”丘杉走过来。

“你怎么？”邢博恩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我，一，起。”丘杉慢慢回答。

邢博恩微笑：“非常好，你能说的字越来越多，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和我了。”

丘杉，拿上菜刀，在邢博恩前面门。

到一楼半的平台，丘杉拦住邢博恩。从二楼到这儿的过程里，邢博恩用手电筒一直照着赵学富，赵学富还维持着坐的姿势，即使被光照着也没有任何反应，垂着不知生死。

邢博恩站在台阶上打手电筒，丘杉走到赵学富面前，缓缓蹲，抬起他的。赵学富脸灰败，嘴发青，已不太像活人了。丘杉在他大上划了一刀，又用手压伤周围，伤才有少量暗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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