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毕，问琴就关了窗，服侍红九歇。红九也不让她走，拉了她睡一个床，两人细细低语，话说个没完。

“我听说，这换亲的主意，似乎是二太太提来的。二太太读的书多，又是大人家的，最有见识不过了。也许二太太会有什么好主意也说不定？别看老太太平常对二太太淡淡的，但只要是二太太提的，老太太少有驳她面的……”

“那我明天去探探二伯母的风。”

“这事，小辈开总是不好。还是四太太面更妥当一些。”

红九顿了一会，才有些为难地：“嗯，那我明天去问问娘。”

……

两人说了许久的话才睡着，槅间的榻上，梦书咬着，又是问琴，姑娘从来都只要问琴同她一起睡。

而四太太这边，一直到丫说红九那边熄了灯，这才睡。

服侍她的锦云就叹：“太太这样担心九小，过去瞧瞧她就是了。老是这样，母女之间都生分了。”

四太太只是略有倦意：“熄灯睡吧。”

锦云摇了摇，始终搞不懂四太太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嫡亲的女儿，每每叫人打听那边的消息，也不是不上心的，偏偏见了面，就是淡淡的。

主的心思，实在是太了，连她这个心腹大丫，也不明白。

再说大太太这边，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大太太戳着红五的额，恨铁不成钢地骂：“你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我在你上了多大的功夫，关键时候怎么就一用也不上？什么时候不好咳？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在姜妈妈面前？只要你再忍耐一会会儿，泼天的荣华富贵说不定就到手了。老太太为什么把这个家给老三？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生了个大儿嫁了汝南王、二儿还及不上你，托大儿的福，也嫁了宁远侯的二公，现在在京里享福呢。你看三房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是我们能比的？你啊，给我争气一好不好？咱这一家，你哥哥，还有我两个，可全指望你了。”

“都是女儿不中用，让娘失望了。”

红五垂泪。

这一伤心，岔了气，又咳嗽不止。

到底是亲生的，大太太心中虽是有气，见她咳得难受，还是心了，忙伸手拍她的背，又叫丫拿药她来吃，见她好一些了，才拍着她的手：“我也知，这不怨你。都怨我当初没有照顾好你，这才让你落了这个病，遭人嫌弃。要不然，以你的容貌才学，就是比不上红七，又哪会不如红八、红九那两个。真是让你受委屈了，娘的心肝儿。”

说到这里，脸突又变得狰狞：“当初明明是我请的大夫，二房却是给劫走了。她的儿倒是活蹦的没事了，可怜我的女儿，却落了这一生的病。还有老太太，也站在她那边，偏心偏得不知哪里去了。还有你爹，一天到晚就知修什么鬼，连家也不回、不。害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哪家的嫡系大房不是扬眉吐气，风光得很？只有我们家，正正经经的嫡系房，却要看这个的脸、那个的脸。都怪我，当初怎么就听说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