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不要给我漏掉。”

向炎代，里闪过一抹冷光。

东平是东平王府的东平。

这些人，如果以为父王不行了，就可以欺到他的上来，那他们可就错了！

向炎一甩袖，大步离去。

这一次，是真的去了。

东平王的寝室，离众人所在的厅并不远，向炎很快就赶到了。还没有，难闻的药味就扑鼻而来。待踏屋里，药味更是让人闻之呕。

在昏暗的光线中，向炎忍着不适来到床前，看见东平王被包裹在厚厚的大被里，睛闭、脸蜡黄、形容枯槁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机。

虽然前微微的起伏显示还活着，但看着，同死人没有太大区别了。

太医给向炎行礼，并低声代：“王爷的时间不多了。”

向炎挥手，太医退了去。

“父王、父王。”

向炎先轻唤了两声，东平王没有反应，向炎又加大了摇动的力度，声音也提了许多，这一回，东平王总算悠悠地醒转了。他的焦距模糊，好一会儿才认了向炎，唤：“炎儿。”声音很是虚弱，如果不是向炎离他极近，恐怕都不知他开说话了。

“父王。”

向炎应，声音有些发堵，也是一阵发闷。

从来都是神采奕奕，威武健壮的东平王，现在竟然虚弱成这个样了，如果没有他的扶持，只怕坐都坐不稳。

“我，不行了。”

东平王说，几个字，都说得异常费力。

“父王。”向炎有心安，可他的格也不是那善于安人的，唤了两个字，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东平王摆手：“别废话了，自个儿的我自个儿清楚，是到了。死没有什么，这一生，不知有多少人死于我的手，如今就算死了，我也不亏。只是东平王府数代的筹谋，本来以为在我的手上，终于可以实现了，没有想到，却败在一介小儿的手。镇北王生了个好儿啊。”

东平王的语气满羡慕和遗憾。

如果李墨不是李贽的儿，而是他的，恐怕最后的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但这世上，哪里有如果呢？

向炎脸上的青了几。

又是李墨，又是李墨！

那些将军们只将李墨看在里，父王也是，从来在父王的里，他都不如李墨。不，他不服，不服。

“父王，我们还没有输。”

“只要守住平关，他们想打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镇北、汝南、西川的联盟也并非牢不可破，我还有办法。”

“大不了，我们放夷人、狄人大军关，看到时候这天究竟是谁的？”

……

向炎厉声说。

他要赢，一定要赢。

东平王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向炎，然后抬起了手。

“啪！”

一掌狠狠地在了向炎的脸上。

向炎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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