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拂过耳廓，不喜与人亲近的连瑾慌忙推他。

“多谢。”

“你也可以选择不这样，”萧羽说，“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以他现这样带着伤还天天作践自己的况来看，本就活不了多久。”

他手这般狠毒，此后便鲜少再有人敢招惹。

找到柯琅生是在勾栏院，连瑾冷着脸迈门去，老鸨心有余悸的躲得远远的。一时间整个一楼万籁寂静，客人们、姑娘们无一不在安安静静看着他，哪里还像个寻的场所？

声音穿破岁月重重叠叠而来，响得脑海里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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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瑾重重闭了闭，边传来一声低叹：“瑾，我在跟你说话，怎么什么时候你都能发起呆来？”窗外着密密的雨，一气，一凉便缓缓渗肺腑。

他这么一说，赵训的脸反而好看了起来。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么？”连瑾还是有些犹豫。

……柯琅生。

并非是他模样得骇人，相反的，他生得眉目如画，俊无二。

许是这事时常发生，赵训摇骂了几句，走了去。

“喂，我救了你，你好歹也要一声谢吧？”

静静站立的风姿能将这远山青黛的景都比去，这世间要找第二个在相貌上比得过他的，怕也不多。

“我叫柯琅生，小兄弟你叫什么？”

先前也有喝醉的客人不怕死的凑上去想与他亲近，而场往往不是折颈断骨就是无端端被毒得吐白沫，命悬一线。

怪人，连瑾淡淡看他一，忍住痛转要走。

连瑾恍神，回忆重，有时候他竟会分不清哪些是昨日发生的事，哪些是今日才经历过的。

“在、在三楼，公请、请跟我来。”

“柯琅生在哪里？”连瑾问，声音冷。

连瑾的眸底闪现一丝痛，修白皙的手指一的握了手中的白瓷瓶，就像握住了唯一的命。

萧羽见惯了他这些日以来的心事重重，也不破，径直将手中的药瓶递到他面前，说：“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药，给柯琅生服吧，至少你和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

连瑾撑到此时已是极限，赵训走了没多久，他的就直直栽落来，柯琅生快步走过去接住了，皱眉：“你怎么样？”

“……为什么救我？”

“你呀，就知由着你师弟胡闹！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还以为连你都打得过了！回不许再让招了！”

梁可以遮住他大半个，可赵训若要在这房大肆搜查一番，他定然会被发现的。

对一个刺客攀聊天，他还是一个，连瑾脚步一顿，却也不回的纵跃了去。

“我叫柯琅生，小兄弟你叫什么？”

战战兢兢将人引上楼，连瑾赏了小丫环一些碎银，憋着一气推开门。

他抿，张地盯着柯琅生，却见那人镇定自若地微微一笑，将受了伤的手掌伸来，“徒儿没用，今日跟师弟比试武艺的时候被划伤的。”

柯琅生不急不忙的扶着他站稳，笑：“我救你一是因为你来只为窃而非杀人，二是因为……我今天兴。”

只不过这煞气……却叫人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