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商家军营起寨,继续发,王夫之主仆三人也随军同行。

人发了一个时辰之后,到达了衡州城,虽然在衡州城外看不到一个贼兵,不过从城外旷野中尚未清理走的尸,以经透的血迹,以及散落的刀枪盔甲的残骸来看,来这里确实经过了激烈的战斗。

守城的明军问明了况之后,立刻打开城门,放商家军城,衡州府的知府刘尧佐和守备韩驰一起来到城门边迎接商毅。虽然商家军并未和寇战,但刘尧佐和韩驰都明白,贼军其实是被商家军给吓走的,而且有商家军坐镇城里,大家也都觉得心里有了底,因此也对商家军的到来十分迎。同时王夫之也来相见,因为他有举人的功名,而且在湖南也算小有名气,和刘知府也见过几面,众人又互相问候了一般,这才请商毅到府衙里去落座。而王夫之也向商毅告辞,投奔到衡州城中的朋友家里。

商毅这才问起衡州的况。原来早在三天之前,贼兵就到达了衡州城,打的正是张献忠的旗号。衡州城里的守备力量还不如沙,守军只有三千多人。因此也引起了衡州城中的一片恐慌。

刘尧佐和韩驰都有守城之责,而且城里还有桂王,因此也只能咬牙守,两人一面向沙告急求救,一面动员城中一切可动员的力量,招募青壮百姓,决死守待援。

而桂王朱常瀛也从王府的库房中拿二十万两白银,资助守军,并且还立赏格：能有城斩贼一名者,赏银三十两,在城杀贼一名者,赏银二十两。战死或重伤者也赏银五十两,轻伤者赏二十两。同时桂王还命王府的伙房,好熟,送上城来劳守军。有桂王带,衡州城中的达官富也都纷纷响应,钱捐,劳资守城的军民。

这些法自然都大大激励了守城军民的士气,因此全城军民在同仇敌忾,严防死守。结果贼军连攻了三天,也付了相当的代价,但仍然无法攻破衡州城,而且又得知商家军赶来救援衡州,他们也不敢和商家军对阵,于是在昨晚连夜撤军而走。

商毅听完之后,心里也颇为叹,其实张献忠的实力远不如李自成,只要每一个地方官员能够定决心守的话,支撑个十天八天都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湖广的每一个城池都向衡州这样守,张献忠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攻城掠地了。只可绝大份的地方官员都畏敌如虎,一见贼兵杀到,往往是官员就先跑了。许多城池都是这样不攻而破的。

另外桂王能够这样的姿态,在明末的藩王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在李自成攻破北京之后,成立南京朝廷,史可法一度选择拥立他当皇帝,也不是没有理。

随后商毅也告诉两人,自己只是先人,后面还跟着黄得功的一万五千人,一二天之后,就能到达衡州了,同时商毅又仔细询问了许多贼寇的各况,刘尧佐和韩驰得知后面还有大队人以后,也完全放心来,也都尽自己所了解,详细的解答。

据两人的述说,以及自已对张献忠的分晰,商毅认为攻衡州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西军的主力队,而且是由张献忠亲自率领,虽然在昨夜贼军连夜撤兵,但毕竟时间不,如果发现了西军的行踪,还是很有可能追上。而从目前的判断来看,西军也不大可能北还回沙府,因为吴甡的大军还在沙,同时也不会向东江西,那里还有左良玉在等着,因此西军的路只有两条,就是向西到宝庆府,可以贵州,而向南到永州府,则可以广西。

于是商毅立刻派侦察兵,去打探西军的动向,同时命令士兵暂时在衡州府中驻扎,等待侦察兵的消息。商家军城之后,果然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衡州城中的秩序也井然有条。也让刘尧佐和韩驰放心不少,看来商家军的名声到没有虚传。

两人和商毅又经过商议,决定在白天可以定时开放城门,放百姓,同时也安排人员,城去收拾尸,清理战场,免酿成疾病蔓延。

而就在当天晚上,桂王朱常瀛也派人来请商毅和刘尧佐、韩驰,到王府中赴宴。商毅也带着周少桓、童大勇、成、成钢、杨武丞等人一起赴宴。

其实桂王在这个时候的明朝藩王之中,并不算十分著名,比福王、周王、鲁王等都要差得多,而且封地也较为偏远,但毕竟也是藩王一份,王府气派不。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大群建筑群落,外面有厚的墙垣守护,红墙碧瓦,崇台连城,俨然是一座小城的样。

明朝的藩王府邸,基本就是一个城中小城,而且都有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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