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到达苏州的第三天是崇桢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这天一大早,商毅刚刚陪着陈圆圆和亚莉桑德拉吃过了早,有人来报,苏州知府衙门赞画李松晨求见。

苏州府会派人来,早在商毅的预料之中,苏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派人来才是怪事,因此也命人将李松晨请到客厅里,然后换上官服,来相见。

见面之后,商毅是满脸笑容,拱手：“李赞画,别来无恙吗？”

李松晨却是一脸愁眉,不得己苦笑了一,还了一礼,：“商总兵,苏州了这样大的事,你以为在还好得起来吗？”

两人重新坐之后,商毅：“李赞画,你应该知,这些事都是隆兴堂挑起来了,要不是我的丝绸厂现保持着收购价格不降,苏州城里恐怕早就了。如果你是要来平息事的,就应该去隆兴堂才对。”

李松晨：“总兵以为在沒有去过隆兴堂,就直接来找大人吗？要是隆兴堂那边能够说得通,在今天也不会来见总兵大人了。”

商毅笑：“抱歉,是我失言了,那么李赞画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李松晨到没有想到,商毅居然会说向自己歉的话来,因为虽然明朝重文轻武,但现在正逢世,武将的价都倍增,而且李松晨也官都算不上,只是苏州知府彭正穗的一个幕僚,虽然受彭正穗的重看,但也只能算是吏员。因此商毅就是说错了话,也没有必要向李松晨歉。

李松晨也怔了好一会儿,才：“商总兵,请恕在直言,在对总兵大人素有耳闻,也佩服大人骁勇善战之功,但大人在浙江虽然还没有半年的时间,而所的一些事,己经构得上好几条大罪了,若是在三四年以前,只怕现在早就被弹亥罢职,甚致是狱问罪。虽然目前朝廷暂时还不会惊动大人,但只要是局势稍有好转,大人恐怕就难逃治罪,因此在有时都在替大人担心,而大人难到没有想过这些事吗？”

商毅听了,也收起了笑容,看着李松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李赞画,你难到还没有收到消息,就在二月二十一日,宁武失守,总兵周遇吉阵亡。大同总兵姜瓖己投降李自成,你以为局势到了这一步,还好起来吗？”

李松晨心一震,他当然知,守武和大同一失,就意味京畿以西之地,己经无险可守,李自成的大顺军可以顺势东,直扑北京,看来大明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令李松晨真正到震惊的还不是局势的恶化,毕竟在以前,多少也都有一些心理准备。而是现在看来,一但大明亡国,那么商毅无论在浙江的所有事,也就等于是一笔勾消了,再也不会有人来追究了,相反还为他在浙江的统治,打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基础。

想到了这里,李松晨也不禁吓了一冷汗,难到从商毅驻浙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早预料到局势会有今天这样的发展,因此才毫无顾忌的行事,就是等着明亡之后,自己在浙江割据一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的智慧就太可怕了。

商毅见李松晨的脸骤变,知己经打动了他,于是又：“现在天大在即,还请李赞画回去转告彭知府,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盲目行事,切记‘难得糊涂’这四个字。”

李松晨又呆了一呆,细细的把“难得糊涂”这四个字念了几遍,忽然起向商毅一揖,：“多谢大人指,使在茅顿开,在立刻就回去禀告彭知府。”然后向商毅告辞离开。

于是就在当天午,苏州知府彭正穗突发急病,卧床不起,不能理公务,苏州府的一应大小事务,抣被搁置起来。

病确实是一个好东西,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十分方便。不过商毅可不能向彭正穗一样装驼鸟,因为在另一时空里,宁武之战以后,李自成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基本上是兵不血刃、势如破竹的直捣北京。而自己也不能在苏州久留,也要上赶到穆陵关去布置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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