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元年(1645年),十二月十八日。面临着清军咄咄人的攻势,一直躲在后里享乐,久未理事的皇帝朱由崧也终坐不住了,旨升朝,招集文武官员,商议应付淸军的攻。

说实话也沒有什么好商议的了,因为现在谁都知,整个南方只有商家军能够抵挡得住清军的攻,只有把商家军调南京来驻守,才是保住南京的唯一方法。因此朝会的目地只有一条,就是说服目前执政的东林党派系同意,调商毅兵,戎卫南京。

其实现在执政的钱谦益、黄宗羲还有候恂、四公等人心里也都清楚这一,包括在他们內,也有人提议过,调商毅兵。但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商毅不仅在［杭州时报］上连续发表攻击东林党的文章,而且还连上了三份正式的奏折到南京朝中,不仅要求朝廷罢免钱谦益、黄宗羲等人,重新启用史可法和吴甡,甚致暗示东林党现在己经把持了朝纲,架空了皇帝,因此只要朝廷旨,自己可以带兵京,清君则。大有和东林势不两立的意思。

在这样的况,钱谦益、黄宗羲等人当然不敢调商毅南京了,候方域甚致表示,一但调商毅京,东林党人将会重复天启年的惨剧,死无葬之地,因此宁可熬到清军兵临城,设法与清军讲和,或者是弃南京而逃,也不能调商毅率军京。而他的这观也得到了不少其他东林党的赞许。

如果是真正的政治老手,就会明白,虽然商毅说得十分严厉,但实际上不过是政治领域中常用的路,说白了夸大其辞,漫天要价,而这里面其实有很多可以缓合的余地,毕竟在政治范围內,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否则以商毅目前的实力和兵力,早就可以驱直,直接打南京城了。

只可惜东林党的政治智慧一向都不怎么,而且也习惯了不是黑就是白,不是对就是错,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只走极端而沒有中间层的简单思维方式,因此本不可能正确的判断和选择来,也就只能是一味的撑着是不调商毅,但面对清军的近,却又束手无策,拿不应对的办法来。

不过这次在金殿上,有不少大臣都知况急,因此纷纷建议,立刻调商毅率军京,保卫南京,还有几名大臣甚致认为现在调商毅都来不及了,建议朱由崧立刻幸架杭州,躲到商毅的势力范围里去。还有人对东林党的作风非常不满,要求钱谦益、黄宗羲等人立刻辞职,以谢天。

这些意见显然是不能被钱谦益、黄宗羲等人所接受的,因此很快在金殿上双方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辩,而辨论的主题和容,也很快就跑了题,变成了互相攻击和指责。而且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说,但后来就变成两个人、三个人争抢着说,最后所有的人都卷了来,整个金殿上也成了一团。而坐在大殿正中最位置上的皇帝朱由崧,其本都被众官员给无视掉了。

也不知吵了多久,朱由崧才在卢九徳的搀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抬脚,将龙椅边的一个瓷瓶给踢翻在地。“哗拉”的响声终于也提醒了众大臣,皇帝的存在,也就都慢慢停了来,看着坐在宝座上的朱由崧。

这时卢九徳才尖声：“这可是在金殿上啊,你们就敢这吵闹,成何提统啊！这也太不把皇上放在里了吧。”

众大臣听了,心里也都不由生几分愧疚来,因此纷纷跪拜于地,：“臣等不敢。”

朱由崧这才开发言,：“如今清虏大军境,形势危急,朕意己定,立刻招商毅率军京师拱卫,由阁立刻票拟,朕批红,上向杭州旨。”

他刚一说完,钱谦益立刻站起来,大声：“皇上,万万不可,商毅拥兵自重,心怀异志,如调他京,如少帝招董卓,必有大祸。”

而黄宗羲、候恂、候方域、方以智等人也都纷纷起,：“皇上,千万不可招商毅京。”

朱由崧：“不招商毅京,清虏大军,又何以抵抗呢？”

钱谦益和黄宗羲顿时答不上来,而候恂赶忙：“清虏大军不过是疥癣之疾,而商毅久藏祸心,才是朝廷的心腹之患,皇上不可……”

“放。”朱由崧心里一急,连话都冒了来,“淸虏己占我大明半江山,如今几十万大军沿江而,还是疥癣之疾。现在放江南,能敌清虏者,唯有商毅一人而己,你们却千推万阻,不调商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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