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么？”

李焱：“……”虚弱地转问小梁：“全京城最安全的院是哪？”

小梁：“爷，从来只有问哪家的院姑娘最标致的，最安全……什么叫安全？”

李焱也觉得这个问题等同白问。

结果李焱还是去了杨衍书的怡红别苑，李焱跟李沣刚一登船，就看见杨衍书忧郁地站在船，望着湖南面那片盛开的荷。

李沣看向他，拉着他哥哥的手：“好标致的男人……”

李焱着叫：“杨衍书。”

杨衍书回，看见他先是一笑，又看见李沣，愣了愣，又笑了，他叹：“六王爷真是好兴致。”

李焱：“还好……”

正巧小白掀了帘来，一看见李焱跟李沣扶了门框，楚楚可怜地为杨衍书抱不平，他指着李焱：“你个不要脸的，都嫖了我们的衍书了，如今还带别的女人来什么？”

李焱大为尴尬，李沣转看李焱：“嫖？嫖什么？什么是嫖？你嫖谁？”一连串问题得李焱想从船上去一了百了。

他时常想，正所谓饭可以吃，话可以讲，如有异常，时刻准备着为挖地钻去的伟大事业献。

可如今却可惜，他站在船上，打地那是不行了，直接去吧，又不会游泳。

古语又有云：天要亡一个人，必先毁其尊严，令其难堪，让他没钱，最后给他南墙一堵，撞死了事。

李焱放望去，觉得船上的木板大约不经撞——咱六王爷是一明白人啊，不怕自杀，就怕自杀死不了。

意

【八】

李沣还在纠结“嫖是什么？怎么嫖？谁嫖谁？”等几个问题的时候，李焱两着晶莹的泪望着杨衍书，他一辈行得端得正，从来没嫖过那谁谁谁——一世的清白如今毁了个七七八八，他将来有何面目对着天人？

杨衍书会意，连忙走过来，微笑着安：“好了好了，我知的，你没有嫖。”

李焱的泪啪嗒就掉了来，心想你不说话谁把你当哑了？本来就没嫖过，你这么一说觉我好像真的嫖过……你这么一说好像我迫你这么说……

李沣：“唉唉？六哥你怎么哭了？”

李焱：“月光多亮啊，晒得我睛都疼……”

大家一起抬去看月亮，本来好好一圆圆的月亮，可是等大家去看的时候一片云飘了过来，把月亮遮了个七七八八。

李焱：什么玩意……

杨衍书：“天都不帮你。”

李焱瞪他。

杨衍书摆摆手，对小白：“既然今天有贵客，那今晚上就歇业一晚，小白，叫人把这船开到湖心去，然后把酒摆来，咱们也赏月。”

小白的脸一瞬间就狰狞了：“歇业一晚？又不是八月十五的晚上你赏月？”

他的心在滴血，天啊，这一晚上原本能拿到的那些白的银亮闪闪的金条，全没了——什么沧海桑田回首百年小白全然没觉，只有银两是他唯一的兴趣。

把两只泪的睛往杨衍书的方向一瞅，杨衍书安抚：“小白，别哭，”然后伸只一只手指比划了：“回我给你一两银。”

小青刚从船舱来，惊呼：“哇，一两银这么多？”

李沣不解：“为什么你们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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