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哪？名分这东西虽说吃不得，用不得，但是神上需要。名分是人给的，代表一肯定，一依靠，没有名分的，很辛苦。想当年我和雨陌搞朦胧那会儿，想说又说不的觉，多难受啊，多憋屈啊，所以本嬷嬷才不相信，靥无眠能洒脱到无所谓名分的地步。迟早有一天，是会有行动的吧。

在桑枝小徒这儿遭了殃，当然是改变策略去找纵舞。纵舞可大方多了，也不拐弯抹角，就给我说起了她从一个志向远大的孤独艺术家踏向百合遍地的金光大的史。我还记得她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第一次见她，是冷和太医院的联谊。那日我独自在池边练舞，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停来看看是谁人，一就见了她。我是当真吓了一，哪见过有姑娘像她这么从裹到脚的。也不知是怎样的心思，就走过去把她的遮面巾扯了。”

而桑枝和纵舞，见面的机会本就只有午这段，前阵家里在造屋，实在闹得很，两人也就一直在庵墙周边走走逛逛，现在医馆开张了，当然也要回家一趟的。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八卦，就去问桑枝俩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那姑娘实在太害羞了，捂着脸只说：“纵舞……她……很好，我……我就……就跟她在一起了。”我被忧闷得不轻，忍不住说了句：“我也很好，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场自然是直接被旁边一直竖着八卦耳朵的雨陌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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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不禁暗暗敬佩纵舞的霸气，也不怕遇到的是刺客。她笑了笑，继续：“我一扯她面巾，她都吓傻了，然后就不停掉泪珠。嬷嬷你发现没有，她的相初见之虽说怪异，但看久了，却让人觉得丽异常。我看她哭了好久，禁不住开始想安她，就上了她的面巾舞给她看。后来才知，她本想掉就跑的，只是怕没面巾遮掩，被别人看见相貌更麻烦，只好坐在那里等我完，将面巾还给她。我了好久，可她还是很害怕的样，说实话，我有恼。”

“直到天暗了，我才问她是谁，来什么的。她一害怕就没防备，一五一十都说了，我知了她是太医院的人，就带她一起去联谊。她说她想跟师妹坐在一起，我还气恼着也没答应，拉了她一块儿坐。我问她我舞得不好看？她只摇却不说话，把我憋得连好几杯酒还是不舒服。后来我她每三天就过来一次，看我舞。她太

得的，蓉姨也答应来了，拐骗的理由自然是半日堂开张。往日里这个时候，靥无眠都是待在家里研习病症或是外购置草药的，从不要求去见蓉姨，许是知她的，又许是没有一天到晚腻歪再一块儿的理由。如今蓉姨既然答应了，靥无眠便也地跟着上了车，积极的势不言而喻。有时候我会问她：“什么时候能和蓉姨上对象？虽然你这人品怪异（到底是谁的人品怪异？！），但是不得不承认，你们还是般的。”而她，总是先笑不笑一阵，然后耸耸肩，摊摊手，理所当然：“我只求能常常陪着她，别的无所谓。名分而已，可以没有。”

我想这可以理解，像纵舞这曾经支舞能换一栋房的人，现如今累死累活地了半天，却连逗一个人开心都办不到，该是多么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