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你不会直接打她电话？

他转念一想，或许是简小和张笑闹翻了，直接把张笑拉黑了也说不定。

虽然知可能很低，但这个猜测还是让白津扬起角，甚至乐于说实：“她刚才在我旁边，现在去了。你要找她，就亲自过来。”

他很清楚张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张笑忙着呢，为了超级细菌的事东奔西跑。

可张笑竟然说：“我半小时就到，你拦住她。”

白津一怔，忽然意识到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怎么了？”他丢还未清洗的碟筷，转往外走。

手机里传来沙沙声。张笑那边的信号变得不稳定，他的声音也像隔着几帘似的，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她给我打电话，她……梦境……她要结束……离开……”

白津怀疑张笑现在正行瞬移，所以信号才那么差。

——他急迫地想要赶到这里，所以才用了瞬移，一刻不停地往这边赶。这只说明了一件事：简小的况已经急到他无暇考虑使用“飞机”或“铁”这通工了。

白津结束通话，将手机扔袋里。他脚的速度断然加快了数倍，像老电影里的武者似的，形快得普通人看不见，矢般穿梭在城市之中。

他像一条鱼，在茫茫人海里，寻找另一条鱼的踪迹。他速度很快，力很准，信念很……但一直到张笑赶了过来，他都没有找到简小的踪迹。

他与张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彼此脸都非常难看。

张笑先开：“她手机关机。”

白津：“我打也是。”

所以不存在她单独拉黑张笑的可能。

白津：“她在你电话里说了什么？”

张笑皱眉，换了别的况他本不会告诉白津这些事，但现在他需要白津的报。

他整合了一信息，告诉白津：“她告诉我这里是她的梦世界，只有她醒过来，梦境才会成为现实。”

白津睁大了。

张笑盯着白津：“她喝‘南柯’了。你看到‘南柯’是什么颜的？”

白津还没理解为什么话题突然从简小的失踪转到“南柯”，但他听了那玻璃瓶里的不明是一切的关键。

他凝神想了想，肯定：“蓝的。但是她说‘梦显‘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张笑：“她的原话是什么？”

白津将简小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张笑神稍稍和缓，但更多的疑虑浮了上来。

他低眉分析：“她只说她不会再噩梦，但并没有说‘梦显’已经消除……”

他突然想到什么，表变得非常僵。

他抬问白津：“……如果一个人在没有外力的帮助，想从梦里醒过来，她要怎么？”

白津略一思索：“……在梦里受到惊吓？”

张笑的声音里透一莫名的苍凉：“她在梦里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但她依旧停留在梦世界里。

白津顺着张笑的提问往想，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假设。

如果人在梦里濒死……这程度的惊惧足以令任何一个人从梦中惊醒了吧？再往一步想，梦的人直接在梦里死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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