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带了几分无奈，“这话朕没跟谁提起过，今日跟你了底了。”

李述垂着，不说话。

正元帝见李述不接话茬，不免皱了皱眉，“雀，你说怎么办？”

李述回，“往年无论旱涝蝗灾，都是面赈灾。今年也不例外。”

她回答地避重就轻。

正元帝自然知赈灾，他不是让李述说这个。他皱了皱眉，还是决定把话挑明了，不然雀嘴利，只怕能和他绕一天的弯。

“你是不知，你二哥天天跟朕哭穷。朕叫他缠得烦，昨日刚骂了他一通，朕把他分到去，他反而跟朕哭穷，那其他五岂不是要饿死了。可朕一查账本，才发现的存粮是真的快断了。怨不得你二哥这几个月来着急上火。”

李述心想，二哥要是不着急不上火，自己那“以粮代钱”的谋划不就白了。

正元帝叹，“这里没外人，朕也不和你绕弯了。沈孝征粮，是替征粮，也就是为了赈灾征粮。可三十万石粮的缺，他捧着朕的诏令却只征了十万石，剩的二十万石怎么办？”

“雀，”正元帝看着李述，“朕要你主动给他借些粮。”

正元帝今日召见李述，不为别的，什么多日不见甚是想念都是托辞。

他真正想说的只有这一句话。

他，“你若是都借粮了，旁人也自然要跟风借粮，的问题就算缓解了。”

他见李述沉默地站着，了声叹，“若是有法，朕也不会让你借粮。可你在诸位公主中邑最多，就是借几万石粮都不影响。”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李述的心思，打破了她的沉默，她忽然，“父皇，儿臣的邑和安乐妹妹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抬起看着正元帝。正元帝才发现，原来她有一双通透而尖锐的，仿佛能直视人心。他从前都没有仔细看过。

正元帝迟疑了片刻，解释，“你知安乐，她镇日只知玩耍，哪里懂这些朝政。”

李述闻言，看了正元帝很久。久到正元帝几乎都想要避开她的目光，李述才移开了。

她微微低着，轻笑了一声。

不是安乐不懂事，只是父皇想保护安乐罢了。

太在朝中势力坐大，麾又有无数的世家大族，各个都着不给借粮。此时谁借了粮，谁就是背叛了太，就是背叛了那些世家大族。

这般得罪半个朝堂的事，父皇怎么舍得让安乐去。

*

元殿的门槛，门门的时候都要小心，稍不注意就会被绊一。这不，平公主来的时候就差被门槛绊倒。一旁守着的刘凑忙扶住了她。

公主偏过脸，对刘凑轻了一声“多谢公公”。

她面算不上好。刘凑便忍不住多瞧了一两。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异状，平公主笑了笑，将一切绪都掩去，，“时辰不早，我还要去拜见皇后。”

她沿着朱红廊走远，不知是不是错觉，刘凑觉得她向来直的脊背却有些塌陷。

像是被重担压迫，不知该向哪边屈服。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且手速慢的我，希望大家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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