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

“还有，记得给他的手机定位，有什么异常跟我知会一声，我需要随时知他的动向。”曲默看了他一：“加班费我给你翻倍。”

徐珂憨憨的笑了一声：“还是老大懂我！”

*

奚瑾盯着剧本游神，还在想着门时曲默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有些担心他会什么傻事。

“瑾。”朱芃芃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

奚瑾回神，“嗯”了一声。

“瑾，你在想什么啊？我刚跟你说了好半天话都没见你有反应。”

“没想什么。”奚瑾拨了发，抬看她，问：“你刚在说什么？”

“瑾，我今天你吩咐去给季铎送衣服，发现他上又有新伤，走路都有瘸。我拉着他去医院理了伤，幸好没伤着骨。”

奚瑾皱了眉，没说什么。

“当初瑾给他置了房，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搬来？他是不是真傻啊，非要留在那个家里挨打。”

“是傻。”奚瑾轻叹了一声，言语间尽是无奈：“他是担心他不在那里，那个男人的拳会落到另一个人的上。”

“瑾，你是说他留在那里，是想保护……”朱芃芃知奚瑾反那个人，没再说去，顿了顿：“瑾，其实这傻小这次挨打，也是因为死咬着牙不愿意透你的住址，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他总不让我跟你说。不过我觉得，瑾应该知。”

奚瑾把视线移向剧本，里空的，书页上的字在前漂浮聚拢，凝成一团黑，一个字都看不去。

“就算你们不说，以为我就猜不到吗？”

朱芃芃有些难过，捧着脸坐在奚瑾对面：“季铎他平视看着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没想到心思那么重。”

“我们不需要同，可怜的人不是非得活成可怜的样，那才是真的可怜。”

朱芃芃怔了怔：“可是瑾，我没有同你们啊，我是觉得心疼。”

奚瑾翻动纸页的动作停了一秒，低垂着，把那一页翻了过去。

*

曲默正手速飞快的输着代码，搁在键盘边的手机响个不停，有些烦躁的瞥了一手机屏幕，是奚瑾。

他抿了一，眉舒展开，把剩的几个字母敲完，回车键。

半掩着轻咳了一声：“徐珂，我去接个电话。”

徐珂比了个OK的手势，目不转睛的盯着端数据继续敲代码。

曲默把办公桌上的手机抓掌心，了接听键搁在耳边往外走。

“没打扰你吧？”

“没有。”曲默转把门拉上，迈开大往茶间去：“不忙。”

“我就是想问一，你衣服穿什么尺码？”

茶间喝着咖啡的张旭跟兔似的溜去了，给曲默腾了地接电话。

“还是以前的码。”曲默反手把门关上，倚在门边低弯了弯：“还记得吗？”

电话那默了默，闷闷的“嗯”了一声。

曲默萦在心间的烦躁像被一阵柔和的风抚过，瞬间就散了。

“曲默，今天早上你说的话，我想过了。”电话那有翻动书页的动静，轻轻的翻过一页，指尖在书页上划“嘶啦”一声低。

“我不希望你手这件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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