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奚瑾不太懂画，只能勉辨识风格，不是很懂这幅画在表达什么，一看过去，又觉得画的整意境似乎是有些悲伤，是一从视觉到心理的直观受。

“念。”沈若兰突然说了一句。

奚瑾收回视线看向她。

“这幅画的名字。”沈若兰朝她之前看着的那副画指了指：“我和你叔叔在一次义卖会上拍回来的，小默说喜，就挂他房间了。”

奚瑾又看向那副画，画里有一个旋成S形弧度的大钟，针扭曲着重叠在一起，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暗系的颜料泼了半张油画，一片混沌。

既为念，心之所向而非现时发生，自然是朦胧的。

这么一看，这幅画的整意境是很符合“念”这个主题。

“今心为念，可能很贴合他那时的心境吧。”沈若兰看了她一，似乎是意有所指，笑了笑。

“这个房间翻修过很多次，在他还是婴儿期的时候，这里摆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沈若兰在摆着床的位置比划了一：“才那么一丁儿大。”

奚瑾想象着幼时的曲默睡在小小的婴儿床里，伸着小胳膊，蹬着小短，爬到婴儿床边咧着嘴笑，眉弯弯，小小的牙还没齐，跟笋尖似的才冒了尖尖。

不自觉的笑了：“一定很可。”

“是可的。”沈若兰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她往书架那里走：“我怀着小默的时候，一直觉得我一定能生个女儿，给他准备的小床、衣服和小玩都是女孩会喜的，他还小的时候不懂，等大些了，闹了好大一通脾气，把能砸的都给砸了。”

“我跟你叔叔拿他没办法，只得把他房间的东西全都给换了。”沈若兰松开了拉着奚瑾的手，踮着脚在书架上翻找着：“小默他啊脾气不太好，也不知随了谁。”

又无奈又溺的语气。

“啊！找到了！”沈若兰了本相册来，很兴奋的朝奚瑾晃了晃：“这里有小默他小时候的照片。”

一手放到嘴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朝奚瑾凑近了些：“他穿着小裙着小皇冠的样特别特别可！不过不能被他发现我给你看了这个，他会发脾气的。”

像是要与她分享一个不得了的小秘密一般。

“嗯！不让他知。”奚瑾被她的绪染了，跟着压低了声音，很小声的回应。

沈若兰把相册翻开，往后翻了三四页，指着右边那一页的第二张照片：“你看，就是这张！是不是特别可？”

一个小小的、白白的小娃娃坐在一堆绒玩中间，穿着粉蓬蓬公主裙，上着个金镶钻小皇冠，手里歪歪扭扭的抓着个小权杖，正冲着镜咧着嘴笑得开心。

实在很难和现在的曲默联系起来。

“这也……太可了吧！”奚瑾发自肺腑的这么觉得。

沈若兰笑的开心，一脸“我就知你也是这么觉得”的表。

“你要不要拍个照？以后他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可以用这个来威胁他。”沈若兰给她主意，想了想，又补了句：“你就说是你无意中看到的，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看的。”

“好啊！”

奚瑾一秒都没犹豫，立把手机从袋抓了来，打开相机对准了那张照片对焦。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伸了过来，在她拍照钮的那一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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