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烟草的味麻痹自己。

“你不喜我会慢慢戒的。”

看见黎末的侧脸，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承诺，黎末听了，心里一。

之后，他去洗澡，她坐在卧室的床沿发呆。

她能受到，听完她爸爸说的那些话他绪的低落，从小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的他，这次是真的有些伤心了。

而她，习惯了爸爸从小对她专制的教育，预想过他知自己的事后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么烈。

她叹了气，他们在一起，要克服的或许还很多很多。

他洗完澡后上床，见她穿着睡裙光着手臂，两看着前方发呆，拉起一边的毯，围她上。

“时间不早了，早睡吧。”

见他回来了，她立刻把已经准备好放在床的医药箱拿过来，取药和棉球。

“路逍言，你把衣服脱了。”

他呆滞片刻，很快想明白她要什么，故意笑：“黎小末，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瞪了他一。

“我给你上药，你快脱了。”

见她一脸的持，他无奈，只好解开睡衣的衣扣。

“叔叔只是轻轻敲了一，真的，我没什么事。”

她抿不语，看到他白净的后背上一条突兀而目惊心的红痕，顿时哽咽，有些说不话来。

她尽力轻柔地给他上药，却还是不忍心地问：“疼吗？”

他轻松地笑了。

“黎小末，我是个男人，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弱了。”

他抓住她另一只手，对她说：“不疼，真的不疼。”

她把药放，无奈又心疼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小时候听老人说，他这样的脑袋是生得极好的，这样的孩以后一定会有福气，而她，后脑勺尖薄，以后免不了祸端，她怕是把他的好福气分走了，不然怎么跟她见面才两天，就挨了两顿打。

“骗。”她看着的淤红心里越发难受，“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听到这话他立刻转，低着，对上她的睛。

“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挨打。”他目光灼灼，在昏黄的床灯格外亮。

黎末对上他的睛，叹气。

“我替我爸跟你说声抱歉，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么大，估计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一秒，他突然凑过来，轻轻啄了她的角，然后靠近，抱住她。

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

“以后叔叔也是我爸爸，我可以理解，如果有人要拐走我的女儿，我也会想把他碎尸万段。”

“今天晚上我不开心不是因为生叔叔的气，我只是觉得他说的针针见血，我都没有底气反驳。”

“我在想，你和我在一起，确实会受很多委屈，我给不了你曾经向往的安定的生活，就像叔叔说的一样，像普通夫妻一样去牵手散步都要提心吊胆。”

他放开她，微微停顿，咫尺之，她能看到他的睫轻轻颤抖，他气，像是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但是，黎小末，今天你选择相信我真的让我超级开心。”

“也请你，继续相信我好不好？不要轻易对我失望。”

“我一定会努力去一个好丈夫和好爸爸的，我发誓。”

我发誓，倾其所有，一生，只为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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