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的！”

老皇帝听了也只是笑笑，以为儿是夸张了。

等到夜，平安送来外的消息：“皇上，我爹他老人家来信了。”

“哦，老四喜？呈上来。”

四喜报给皇上的是今日去得意居的所见所闻，盖是因为，连着好几届科举，仕都聚集在得意居议论朝政，而不乏金榜题名之后又去得意居宴请亲朋，如果单单如此，老皇帝还不至于在意到。偏偏有几位被参的官员是得意居的常客……帝王总是最不缺关于谋论的想象力的。

明面儿上看，得意居是老北静王妃的产业，自老北静王病逝之后，她就吃斋念佛，极少门。这现在北静王溶是京城里有名的潇洒人、三不沾，最风雅之事，看着倒是不像会用酒楼作为渠收集信息攻讦官员的人……

果然，四喜送来的密函上说，今日他使了调虎离山之计，他边的丙七在得意居后院，看到了南边来的人，经追踪，乃是江苏府台陈伟留在京中的族人。而这陈氏族人，最近与曹家人走得近。

“老大……”老皇帝想起今日幼说的那俩游侠儿的话，“老大，是你么，老大？”

次日，皇帝给了十六皇一个其貌不扬的侍卫：“这是丙六，你给他改个名儿，从今儿起就叫他跟着你吧。”

十六皇还是很稀罕新得的侍卫的——传说中以甲乙丙丁为代号的暗卫！

于是他颠颠地谢过皇上，然后领着人走了。回到自己里，他与丙六说：“你叫丙六，是不是还有丙五、丙四、丙三？”

“回十六皇，是。”

“数字越前就越厉害？”

“是。”

“你们丙……有多少人？”

“正册二十四人，副册四十八人。”

“那你可以算是个好手！”

“中上之列。”

“可是你跟了我，就再也不是丙六了。”

对方单膝地：“请主赐名。”

“你原本姓什么？”

“不记得了。”

“今儿是五月初一……”十六皇也是一个起名儿废，想着边已经有一个初一了，倒是不好重复，于是他：“那你就姓伍吧，叫伍毅，毅力的毅。”

“伍毅谢主赐名。”

“我要你替我办事儿，但是是暗地里的。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了，在京城里买卖或者寻个差事，先把份换一换。爷还要你替我悄悄找人呢，可不能大喇喇地着我的名号去找。”十六皇并不笨，他只是懒得动心——反正日常在里，老大（皇帝）是亲爹、老二（皇后）是亲妈、老三（太）是亲哥哥，想要的东西撒撒就能得到，何必动心？

如今因为经历了那一些的事，很觉得自己与十五皇他们是不一样的了，至少自己这一趟江南还晓得了江南的价、也知了银铜钱兑换的比例、更加了解人心一事，有善有恶，不以一时的印象给人盖棺定论。

于是再回想自己被掳一事，十六皇觉得不对劲，说不哪儿的不对劲，但是就直觉不能通过陈府台他们的路去找那两个游侠儿，再得到伍毅之后，很是灵便地叫他先换份。当然，这也并不难，他从边人的举措里学会的——把分心腹放去，些主不方便的事儿，诸如开些买卖什么的商事儿，这是大家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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