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是京城荣国府贾家人，从前听我们老太太说起过，咱们甄贾两家，是旧识。”

甄士隐一想，如今快些奔赴京城去见女儿是正理儿，倒是不再客气推脱了，遂应。

酒足饭饱，宝玉与甄士隐约好发的时间和地，并询问甄如今落脚何——以免到时候临时什么岔寻不到人（电视剧里这样的路不要太多了）。

两方人互通了地址，后散去。回府的十六兴致地嘱咐宝玉：“回一定要记得告诉我结果呀！”

甄士隐如今落脚城外观，既很有可能能见到女儿，他回去之后也开始洗漱、剃、修须等等了……完一些列，才想起来，从淮安去京城，路途还远着呢，现在修剪好了，路上终究还是要再整理仪容的……于是苦笑一声，将脸的帕盖在脸上，倒在板床上开始放肆大笑，笑着笑着那声音又变成了哽咽，说不尽一个老父亲的辛酸。

外清扫的小童仍是总角，不识红尘愁事，被甄士隐屋里传来的奇怪声响了一，抱着笤帚远远地跑开了。

…………………………

好在那俗的剧并没有发生在甄士隐上。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宝玉等人到码的时候，甄士隐已经等候多时了——码也在城外、观也在城外，又是同方向的，可不是甄士隐到码更快么。

两相对比，宝玉是浩浩一大群仆从和好几车的行李，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匹白骏也要上船——没错，就是风，这个小伙只认宝玉，要是宝玉回京，加上来回路上费，需要一个多月，不带着它，它非得把棚给掀了——年岁大了，脾气也见。叫一二月说，都是宝二爷来的。

今年是宝玉等人第二次回京了，随行的自然有熟门熟路蹭船的柳湘莲——他虽父母皆不在了，但是辈的墓地还在京城城郊的，每年总要回去给辈上香。而武平则是因为赶着回原籍参加秋闱，所以夏日里就走了——不过可惜还差了火候，包括贾芸等人在，皆未中举。

一路上，甄士隐向宝玉问了无数次当初在京城朱雀大街上遇到自己女儿的场景，没错，甄士隐认为，莲儿就是自己的女儿，一定没错的。

宝玉不厌其烦地说了无数遍，连当初那女童的穿着都被得回想的一清二楚的，柳湘莲被迫听了无数遍，朝着宝玉悄悄地比了个大拇指：你行，你的记真是好。

到如今，柳湘莲虽然对宝玉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不得不承认，宝玉其人，无论是聪明才、还是为人世，都自己不是一星半，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拳脚功夫，都不如他，也许只能在戏台上找回些威风了？思及此，柳湘莲摇摇笑笑，当年轻狂登台唱戏的日竟然好像是上辈的事一般了，如今江苏一地，见到自己的人哪个不称一声柳大人？爹娘若是在世，看到自己如今这么有息，一定会很欣吧？总归，如果那育婴堂的莲儿姑娘真是甄先生的女儿，父女团聚，也是一桩幸事，好过自己，养而亲不待。

因为失了父母，反而更能会甄士隐的心，这一路，柳湘莲也陪着说了不少宽这位老爷的话。

照旧是到了山东地界改走陆路，这一回，倒是了一小小的意料外的事儿。

齐郡王叫人候着南边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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