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亮亮今天特别执着，大分原因是因为宝玉的荷包。他的荷包里装着泡了大还丹的参片……也许亮亮这懵懂婴儿的直觉就和动（譬如说）一样灵吧，很能分辨一些特别引人的气味。

见儿还没完没了了，十六叫初一接过亮亮，放在太师椅上哄着玩，又挥挥手叫嬷嬷先退了。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我听说你昨个儿还城去玩呢！”十六脱而的话有些酸，盖是因为他回京之后，应酬就没有断过，一大圈的哥哥们是真的兄弟也好、是居心叵测也好，每次吃酒都不忘关照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十六啦，酒喝多了，觉得肚也大了起来，现在看宝玉还是芝兰玉树的样，顿时觉得吃味：【哼，郭氏居然觉得亮亮学我吃饭的样丑！】。

不过发现自己语气不对的十六连忙解释：“我可没派人跟踪你，是有人瞧见了告诉我的。”

宝玉也没追问是谁瞧见的，总归自己昨天门车还挂着荣国府的标识，被人看见也是正常。

于是他开始说正事：“说来也巧，我昨天在城外也见到一个人。”

说了丁老七的份和手，又说了本该回乡守孝的人居然又现在京城的可疑。最后提起贾环说起的，近来城的人比往年多——说起这一，就算是守城的大兵都没注意，只觉得是因为众多皇京了，所以的人比往年多一些罢了。

十六正：“你说，他叫丁老七？”竟然是一句质疑宝玉会不会看错的话都没有。

“是，是否化名，我就不得而知了。”

十六沉了一会儿，对初一说：“你带着亮亮在这儿候着。”又转叫宝玉跟自己里间。

初一是想好好完成殿代的任务，可是小殿不合，揪着贾大人的腰带不放，还开始在眶里蓄泪泡，大有“你敢走、我敢哭”的架势。

见想说正事的十六脸已经快发黑了，宝玉连忙把自己的荷包取来。拿到荷包的亮亮瞬间开启泪蒸发技能，一要哭的意思都没有了。

了里间，十六颇为严肃地说：“我猜测，那丁老七应当是父皇的暗卫。”

【暗卫……都来了……这玩得有大……不过十六你这么大喇喇地告诉我真的没事儿么？】宝玉没说话，但是神已表达了一切。

“不妨事，我信你。而且朝中不少人都知暗卫，也算是个不公开的秘密了。”十六顿了顿，“说起来，咳咳，我得和你坦白，那个伍毅……”

宝玉恍然大悟：伍毅也是暗卫！难怪了，当初十六通过他提醒自己藏巧。

十六给宝玉解释了自己得了伍毅（原先的暗卫丙六）的前因后果，并表示当初伍毅去荣国公府纯属是为了洗白份，绝对没有监视宝玉的意思。

便是昨晚，伍毅叫人送来了消息，说去年跃然茶楼掌柜的反常、近来城中陌生面孔颇多、中禁卫调动频繁，并提醒主上元节公中家宴务必小心。至于伍毅的消息来源，十六也不追问——虽然伍毅跟了自己，想来从负责刺探报的暗卫丙来的他在探听消息方面还是没丢了看家本事的。

另外，关于为何薛蟠突然抖起来了，十六也给了合理的解释：“我伍毅听说你亲戚——那个薛家的呆霸王和胡家的小搞一块儿去了，还听说他妹妹恐怕要准备皇太孙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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