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是。”

宝玉回了自己的帐，便是要洗漱就寝。

说起来，那扮丑的东西好像还是想容的，宝玉白天了少许的汗，一要穿帮的意思都没有，晚上到了帐篷，哑仆用油脂给想给宝玉脸，被宝玉接了过来：“以后这上妆卸妆的事，我自己来就是了。”

从小就不让嬷嬷丫鬟们贴伺候的宝玉更加不能忍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如是到了第二天清晨，哑仆要给宝玉上妆的时候也被宝玉制止了，他就晓得宝玉的意思了，于是轻轻啊啊了几声，表示自己去给宝玉端吃的。

早饭就是一碗米汤，两个窝窝。

米汤是真清汤寡，捞不几粒米，窝窝也是黑面的，有拉嗓。

既然早就知试炼不会轻松，昨夜又得了吴涛的提示，那么吃上的艰苦反倒没有乎宝玉意料了。

就着米汤吞了两个窝，宝玉了帐去寻孔武。

果然，昨日大败于自己的孔武也不是孬的，今日就恢复了暗卫副册第一人的准，讲解起兵是，果然是无一不通。

宝玉听得认真，并不因为昨日赢了对方就骄纵起来。

听了小半天，就听了名堂：这暗卫怎么像是培养人形兵的？可是不对啊，如吴统领也是暗卫，怎么如今却是堂堂正正的从一品都统呢？对了，这孔武也是个千总，大小是个军官；还有京城的理国公柳彪，个个都是有着明面儿份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果不其然，孔武又说：“试炼一事，也不是完全凭武艺的，另有考校行兵布阵等等，若是于后这一些有天分，也可酌放低对武艺的要求。”

【这……】这和军校有什么区别，要么培养能够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尖兵，要么培养能征善战的将领！只是将思想教育改成了蛊虫控制，说起来，还是后者更加能够保证忠诚度，但是——宝玉依旧不喜这样的方式，尤其自己是被控制的那一方。

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虽然宝玉不能苟同老皇帝控制暗卫的方式，但是不妨碍他在江南师如饥似渴地学习。

如今，除了剑术、箭术、枪/法、刀法之外，就连弓/弩，宝玉也能玩得溜了，再也不是几个月前还需要靠力气加持才能中杀手的二技术——犹记得当时那么近的距离还被对方躲开了要害，实则是宝玉战斗生涯继对倭寇手留导致一更受伤之后的又一耻辱。

除此之外，因为宝玉吃过醒脑，记忆力好得逆天，又有多年的学习累积，于兵法上类旁通，倒是叫原本不太服气他的孔武都忍不住和这个黑瘦小请教了——孔武这都考第三回了，要是还不过，纵然是副册第一名也很丢人。

…………………………

淮安城中，众多想要求见贾史的人都吃了闭门羹，听说贾史土不服病倒了——【呸，这都在江苏呆了多少年了，土不服的蒙谁呢？】

一时间，倒是又有传言甚嚣尘上，说这贾史啊，是被‘放’来的，因为他是个白啊，原先仗着和殿的年少谊混了个史，如今殿可是太殿，贾史这样的纨绔就只能靠边站了。

叫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去走动的汪小鱼听了之后气得好歹，恨不得能去手撕了这些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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