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你听风月是风月，你听风月又不是风月。

不过聪明的人皆心照不宣。

只是难为了譬如说冒炎章这样因为通多国语言而被囤起来养在鸿胪寺的有些二兮兮的人才、或者侯俊即这样天生玩不转话中有话的神经武将，他俩本就不明白林大人在和家的人在打什么机锋，好在这一路冒炎章就学会了一件事——多听多看少说话，说了有可能闹笑话。

晚上的歌舞和中午的不同，充满了异域风，一群舞姬眉心着胭脂、波转、着胳膊、赤/着脚腕、段妖娆如蛇、随着急促的鼓舞动。

西北民风颇为开放，就连舞姬都很有自己的主意，一会儿一个就凑近林如海和宝玉边抛媚，甚至还有伸手就想要搭在对方肩膀上邀舞的。

林如海是一把老骨了，并不好这些，遂笑着摆摆手。

无妨，舞姬们本来想要亲的人就不是半老。

她们看好了呢——【另一主宾位上那个二十左右的少年郎真是俊俏，和西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眉尾鬓、瞳墨、一条嘴角笑得叫人心肝儿都颤抖。还有那上好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半不显娘气，反而叫人觉得这就是君如玉！恐怕掐一把脸，都能掐来吧？若是和这样的玉人风一度，就算是死了也甘愿啊——中午的妹们算是倒了血霉，遇到那样鲁的瓦剌人，要不是看在赏银的份上，谁愿意去伺候！】

很可惜的是，宝玉也摇摇手，并不起，在舞姬再三邀请之后举杯喝了一杯算作赔罪，叫一众芳心暗许的舞姬失望不已，又甜滋滋地觉得这个冤家可真是贴心，连拒绝都是这么地委婉，不由地再抛几个媚，想叫对方改变主意。

而一把手都不肯享用，为二把手的冒、侯两人不真心假意，也摆手拒绝。

场面一度令舞姬们十分尴尬。

蒙着面纱领的那个，眨着无辜的双看向主人家，生怕家主觉得是自己等人不够尽心、不引人——要知，先前来家堡客的宾客，莫不是最喜此的歌舞的，几个媚就可以叫他们放浪形骸。

好在午的时候氏族兄弟讨论过这个问题：【原本为正使的林如海就是官场不倒翁，还听闻他对早逝的妻一往至今没有续弦，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原本最好攻克的人便是护送使团的将军了，偏偏不巧，贾瑛是林如海女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哪有人敢在老丈人面前寻问柳的？除非老丈人也是个老不修。这两人但凡要是稍微假正经一，都不太会接受舞姬的示好。倒并不是因为瞧不上我们家人养着的歌姬舞姬，而不给咱们面。酒财气，慢慢来……】

于是，宾鸿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叫舞姬们松了一气，专心舞。

今夜夜宴，你来我往地言语锋已经足够了，两方都是一副相谈甚的样，待到月上中天，宾鸿、宾鳌两兄弟亲自把林如海送到客院门。

虽然有些可惜家里豢养的舞姬没能打动使团众人……

“无事，至少我们知了，瓦剌大王脱，一开始可是不太乐意榷场一事的。或者说，他已经在动脑想独吞榷场增开之后与咱们这边的买卖了。”宾鸿的消息来源自然是今天中午就陪着脱胡闹的舞姬那儿得来的，晚边的时候，家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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