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蒙受大人生财产损失的国家，也是如今朵颜三卫的宗主国，必须要替天惩治这类枉顾黎民百姓生死的、人面兽心的鞑靼人。

可谓是，师有名。

五月二十一，大军征，剑指鞑靼。

屯河西岸的图温都苏也听见了呜呜作响的号角声，回想几个月前的经历，图温都苏只觉得人生无常，贪心是业障，如今皆成一场空，时也命也。

第402章

前锋队乃是请战声音最响亮的裴副将, 当然不是因为他早年是黑省四位副将中第一个摆明立场站宝玉的人的缘故，而是因为他所带领的黑省北驻军接受宝玉那在这个时代人看来，过于严苛的军事化训练的时间最久, 久得就连辅兵都已经十分了, 令行禁止、哨声一响，如何动作都成了条件反。

虽然目前没有行过黑省的全军大比, 但是宝玉心里自有一杆秤，知四驻地里谁谁弱。和鞑靼的战事不是说着玩的, 现在大明是因为要替朵颜三卫讨回公‘顺便’自卫反击, 所以是要派兵国门与鞑靼对战。客场作战, 最容易人疲惫，军纪涣散；而朝堂上，十六又承受了偌大的压力, 所以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而且要胜，也必须是大胜才行。

宝玉思来想去, 还是老裴最豁得去，又最能起心。

“二叔为何没有吴将军？”贾苒这半年，跟在宝玉边, 学到了很多，遇到事已经开始勤于思考了，再不是从前单纯喜好舞刀而已，最近黑省驻军几位副将之间那些眉官司, 他也看了不少，其中同样是京城来关外，并且同样是皇禁卫军的吴钧吴副将，颇得苒哥儿的缘——也许其中也有其余三位副将年级都稍大一些，外貌条件也不如吴的缘故吧。

宝玉笑着说：“吴副将很好，但是裴副将更合适。”

【嗯？】苒哥儿有些懵，但是他二叔却不肯再多说了。

苒哥儿还想问问那个京城来的‘舅姥爷’该怎么办，会不会仗着辈的份来手黑省军务，宝玉却笑了笑：“王将军至今都没有痘，即便是陛亲临，也不会放这样一位已经为大明奉献半生的老大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很可能疫泛滥的朵颜三卫地盘的。”

是了，王腾和林如海不一样，林如海后来选择了痘是因为他就在天隔离圈之，不痘就不能来（当然，当时也正是因为林如海主动痘，才使得京城来的这些官员中硕果仅存的那几个没染上天的人肯跟着痘的，也是因此，倒是有分人觉得其实贾瑛那样当机立断隔离病患正是一片公心——此为后话），而王腾，从一开始带着御医们来了之后，就只在隔离圈附近的小村落驻扎着，起初是怕死（当然，他的原话是奉旨一刻不放松地督查隔离圈况），哪儿也不肯去；后来倒是想痘了，但是沈千针和诸位御医军医忙着给黑省驻军痘，哪里有空搭理他？

所以王腾再着急想要捞军工，可是没人给他痘，什么都是白搭。

“二叔，那我能不能……”贾苒见二叔又要开始忙了，连忙开始说今个儿来叨扰二叔的主要目的。

宝玉看了他一：“前锋是不要想了，你小还了……跟着胡将军吧，机灵着，到了军中，可没人你是谁的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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