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还不到两岁，走也走不稳当，说也说不利索，又没有他们可玩的东西，就都往搓好的玉米堆上爬。爬近一就被自家抱去，最后一人被了两苞米骨拿着玩，时不时嘴里啃一啃。

“要有事儿你尽叫他，小昶别的不行，力气还有一把。”郑昶妈微笑着应了，心里又是激又是难过，却又庆幸他们家那个傻儿娶了个好媳妇，了个好朋友。

郑昶妈想推辞，又实在舍不得两个孩，最后红着老脸接了碗，把孙孙女抱到一起，一一喂了起来。一边喂一边偷偷掉泪。两个孩都快两周岁了，早就开了，可这么大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家里有余粮都拿去换了，儿和媳妇一天三顿吃地瓜土豆，吃得胃里直反酸，玉米面却一儿都舍不得吃，要留给他们老两。

所有人都兴了起来。

七月中旬一个午后，糖糕一脸兴奋地把宋希从药房拖到了院中挂着温度计的墙边。

宋希看了片刻，端着两个空盆叫上穆允峥回家了。

穆允峥摇了摇：“不一定。”上个冬天折损的人太多了，有很多地方都现了绝村绝镇，甚至还有绝县。迁的人首先就填充了这些地方，只要今年气候不太糟糕，有一季收成便能养活许多人了。

每人两个馒一个地瓜一碗菜，那几个民都只吃地瓜，馒最多咬两，菜是一都舍不得动的。有一对小兄弟，大的不过十七八岁，小的也就七八岁。哥哥拿了地瓜，又掰了半个馒，把剩一个半两合面馒和一饭盒菜都给了弟弟。弟弟捧着饭盒，给哥哥夹一自己吃一，哥哥不吃自己也不肯吃。

三十一度，可以说是这几年夏天最的温度。

老太太扒完玉米又接着搓玉米粒，知这是要成药酒自家用的，偏宋希洁癖又重，就没雇短工，全都自家了。

上午十来钟，全婶抱着孙李素过来串门，把孙放地上，也坐来帮着搓玉米。没多久，郑昶妈也推着孙孙女过来了。

宋希看了一会儿，转了厨房，没多久端三碗羹。掌大的小碗，一碗一个。

宋希颠着吃完羹就往他上爬的李素，说：“那几只不勤，一天一个供不起，隔三差五来一个还是可以的。别屈着孩，这时候营养要是跟不上以后会不的。”

宋希沉默一，问：“这样大范围的移民，秋后怕是又要加税了。”去年他们这边亩产六百斤税一百五十斤，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再加税怕是要了。

穆允峥说：“东北除了玻璃农场必须的人手，基本都南迁了。东南沿海也往陆迁了一批人，咱们这边还好，博海是海，华北平原也要比江游那边海一些，还影响不到。”

怕人不自在，又说：“我家里活计多，什么时候郑昶闲了就过来帮个工，几个还是能给他闺女儿赚来的。”这家人人品都不错，郑昶又有力见，每回碰上铡草都直接上手，那活计脏得很，他每次都是能躲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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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宋希把短工的饭送了过去。正赶上割麦，这次的短工不少，除了几个在这里熟了的当地人和南方人，还有几个从天以后就一直留在附近讨生活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