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多少亲兄弟还会反目，更何况主簿只是二哥的上司罢了。”

小何氏心急：“那依淑娘的意思是，这就不得了？”

焦母咳嗽一声，瞪了小何氏一：“若是因此中利益与主簿恶，确实不。可是要是现拒绝了，不知主簿会不会记恨我儿？”

“娘，所以，这桃酿的事儿，咱们不宜掺合，不过若是主簿确实兴趣，我倒是可以把方卖给他。”淑清慢慢说到。

小何氏是善于算计的：“卖了，可就是一锤买卖了啊！”

淑清见大大嫂还是盯着蝇小利，叹了气：“可是若是要合伙参，咱们家哪来的本钱？撇开本钱不说，家可以让门人经营，咱们家要不要派人去账，个监督、见证？二哥有差事在，没得空闲理那些；可是大哥一向憨厚，被蒙蔽了怎么办？虽然合伙之后，不立文书，咱们家是不算了商籍，不过一旦被追究起来也讨不到好。大嫂能保证日后咱家不被红？或者能保证家摸透了方之后，不会踹开咱们单？”

小何氏被吓住了，呐呐不敢言语。

焦母拍拍心窝说：“还是我淑娘思虑周全。”

焦仲卿本就觉得若是与上司合伙生意，不太稳妥，现在见家里人这么快就拿定了主意，也放心了。

淑清说到：“二哥，若是那主簿确实有心要买方，咱们也不必计较那几金十几金的。家有心，自然会给个公价格；若是给少了，那主簿必定日后会补偿于你。”

焦仲卿赞同：“主簿一向是亲善的，很不至于刻薄之事。”

淑清：“若是二哥觉得主簿此人还不错，小妹倒是还有别的佳酿，正在琢磨中，以后许也能给家里添个项。毕竟今岁的桃期已过，却是来不及酿桃酿了。”

焦母舒心笑：“听听，才几岁，就开始关心家里的事儿了。”明明刚才说淑清十岁了，是半大的人的，也是焦母，现在取笑淑清人小鬼大的也是焦母。可见女人真是无常。

小何氏问：“淑娘真的还会别的酒方？缺不缺人手帮衬？大嫂虽然带着你侄儿，却也是很能帮你些力气活的。”

焦母也：“淑娘你要是忙不过来，和家里说一声，娘也帮你。”

焦母是纯纯一片为女儿好、想要帮忙的心思；小何氏却带了偷师的私心。

淑清完全了解其中各人心思，却也不以为意：这又不是什么独门秘技，家里人学会了，自己还能落得轻松些。冷这么些年看着，大嫂虽然贪小便宜、为人明，却也是实实在在为了大哥一家好的，对大哥没话说、对母亲服侍尽心尽力、对自己也算不错。再来大嫂也完全没有那挖空婆家、喂饱娘家这个坏习惯，又是活利索的，学会酿酒，确实能让自己省力。

“好啊，我刚和大妞、思娘一起摘了莺桃，咱们明日就可以莺桃酒，有娘和二位嫂嫂帮忙，肯定能更快啦。”淑清。

焦大哥老实地笑笑：“真有力气活，留着我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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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焦仲卿誊写了一遍妹妹的方，把它折好装在信封里，带去了县城里。

小何氏从来没有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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