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顾南也不知如何向林芸芸解释。

顾南捻起一粉末，尝了尝——嗯，一劣质兴奋剂，平常估计就是提供给贫民区，让一些落魄瘾君解馋的。

昨天围剿龙家，至少死了上百人，就连他自己也在龙家会所杀得血成河，也没见警察来放个。

只能说，他从一开始站得层次就太了，实际上对于平民来说，政府依然是最权威的机构。

“哦？为什么？”

“如果有，就杀了他们。”

第八十七章 意外的世界

“……好。”

但那人却像是对此毫无所觉。

“那警察……”

林芸芸低，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没有说话。

顾南没有继续追问，弯腰，从她手上接过那个皱的塑料袋：“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个的？”

“灰鹰给我和一个同学药，那时候我才知，吃这个可以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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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我很有钱。”顾南用一循循善诱的语调说着，“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嗑不完的药。”

“上个月。”林芸芸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一，犹如一个死人。

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很正常的一家三。

“你已经没有回路了

“死了这么多人，瞒不过警察的。”林芸芸似乎心若死灰，“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上，爸爸和都会知……”

林芸芸的声音很低沉，但吐字却很清楚。她用很清晰的逻辑告诉顾南，她想要什么。

顾南轻轻挥手，三枚漆黑的利箭，直接穿三人的眉心。

对于林芸芸这样从小被剧痛包围，无时无刻不被折磨的人来说，这玩意简直就是仙丹，有着致命的引力。

“你可能不知我是谁。”他将塑料袋丢到一旁，“但是我不怕警察。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保证没有人敢查你。”

“你们是谁？”男人沉着脸问，任何人被人打烂了家墙，心都不会好。

顾南怔怔地看着她，说实话，他脑中想过很多个答案，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

“十三岁。”

顾南无奈地摇摇，突然一拳轰在旁边的墙上。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墙，顿时轰然倒塌，墙后愕然的一家人。

当然，像林芸芸这样，一磅礴到离谱的息，什么药都伤不到她。

只要能不痛，死也没什么。

顾南低，看着这个木然的十三岁女孩，开始笑容。

她开始无力地摊倒在地上，双目闭，丝毫不介意不少光——她的衣服被她自己撕碎了大半，也可能是吃去了。

这类药往往效果显著，但是成瘾非常，而且对影响很大。

“要武馆，要买更好的药，要打赢比赛，要赚钱。”

或许是因为刚刚“过瘾”，林芸芸显得很平静：“我……不需要了。”

“多大了？”

“看见了么？”顾南将林芸芸扶起来，丝毫不介意她的狼狈，“杀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你足够大，没有人敢找你的麻烦。”

警察？

个人可以轻易杀死她。

“为什么谎报年纪。”

林芸芸抬起，看着他，那目光分明充满了不信任。

“我问，你答，不说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