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汐近日来突然忙碌起来，有时晚膳也不回来吃。我不能随意门，颇为无聊。文昕说朝中传消息来，说是宁西王凤宇赞薨逝，西藩上表，意为世凤九天继承王位。皇帝准奏，命东方汐拟诏降恩。凤宇赞应该是与东方昱和严维正是一个时代的，不知他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想了想问：“那凤宇赞与其他三王可有来往？”

文昕：“东南西北四王素无往来，也不通婚，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其实也是怕皇上多心，惟恐四王联合，对皇权不利。”

我：“也是。凤九天如今了宁西王，却不知这个人怎么样？”

文昕沉思：“凤九天乃凤宇赞第九，因排行第九，因此名九天。凤宇赞连得八女，方得此，自小就骄纵得很。有传言凤九天心狠手辣，冷血无，是手段之人。”

我心一动，：“比之东方汐如何？”

文昕沉思：“这……不太好说。明南王聪明过人，心思难测，常常人意料。而那凤九天行事乖张，亦正亦邪，更为残酷。”

我叹了一气：“他如果这般冷血，以后京辅政，不知是好是坏。”

文昕：“这……可难说。朝中对四王辅政之事似乎颇有微辞，大臣们有一半的人都不愿意四王预朝政，只不过这规矩是祖宗定来的，要改却是很难。”

我心中一动，问：“你说朝中大臣多数不愿意四王预朝政，两党之中的哪一派居多？”

文昕想了想：“这个……倒没有仔细地统计，不过两派之人，皆有反对之声。”

我又问：“反对得比较厉害有谁？”

文昕：“不满之人很多，不过正式提来的，只有已故的沈韦扬沈大人。沈大人曾上书先帝，言明四王辅政之利弊，提废除辅政王之位，以阁替之。”

我不由问：“后来如何？”

文昕：“当时虽然附和之人也不少，但因严维正一番慷慨之言，让先帝拿不定主意，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我想了想：“依你之见，皇帝可是属意废除这四王辅政之制？”

文昕：“朝中党争古来有之，阁之中尤为激烈。而辅政王却是平衡这两者关系的关键，皇上既不愿意一派独大，也不愿意一王专权，因此才会让这四王辅政。想来皇上是不太愿意废除四王辅政之制的。”

我暗自思忖，如果皇帝不愿废除这四王辅政之制，那么大臣们意见再多，恐怕也是无法的。那当初陷害严维正之人，必是想废四王之人。如若四王有谋逆之举，必定会让皇帝更为忌惮，那再提废除辅政王，皇帝心思必然会动摇。但沈韦扬已死，却无从得知他会不会是告密之人了。

于是又：“沈韦扬死后，就再没人提过废除四王辅政？沈韦扬会否是那告密者？”

文昕：“沈韦扬是一代鸿儒，博学多才，怀广阔，并非势利小人，先帝对他甚为重，恐怕不会是告密之人。”

我顿时没了绪，心想这事又不能去问皇帝本人，当觉得十分烦闷，只得暂时罢了。

日无波无澜地又过了近一个月，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我越发地犯困，慢慢地也不门。东方汐对我日渐张，几乎日日都在我真意园中留宿，即使有事要，也一并搬到真意园来。搞得昭然若织都自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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