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大哥，与她的份也不错，本不用她怎么心，现在她是新妇，瑞王府的家权也没有到自己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她，自然不会费神。不过这是卫烜的一翻好意，阿菀也不嫌他啰嗦，笑眯眯地应着他的话。

虽然阿菀保证好，可是卫烜心里到底不放心，生怕自己想得再周全，难免有疏忽的时候。只要想到三公主和四公主应该也会现在仁寿的正殿，心里很是担心三公主那蠢货又给阿菀难堪，或者是生什么歹毒心思，像上辈那样将阿菀推到湖里。还有四公主，也是个坏胚，上辈跟着三公主没少作孽，当年就是她和三公主一起将阿菀推的，这事他死都不会忘。

不过卫烜显然也没想到，这辈他一开始就恶整了三公主和四公主，那副凶煞的模样，导致四公主畏他如虎，甚至连带的对阿菀也生不起任何的念，现在更是乖巧得不行。唯有三公主，胆大妄为，并不吃教训，若是给她机会，她定然要咬人一。

待阿菀说完今儿在仁寿的事时，卫烜地捕捉到了阿菀话里的意思，面有些古怪，“你说……皇祖母的神看着有些不对？”

阿菀，斟酌着：“皇祖母说话时，神有些恍惚，好像透着我看什么一样，絮絮叨叨的，神很不对劲，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其实她觉得，太后可能患有更年期神病。

所谓更年期神病，便是在更年期时，以忧郁、焦虑或者幻觉妄想为主要症状，大多表现为阵发、多汗、焦躁、忧虑、恐惧、易激怒或神经衰弱综合症。太后的神让她觉得，估计是以幻觉妄想为主，神有些衰弱，就不知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时，想着的人是谁。

太后这症状其实轻微的，甚至不易察觉，便是偶尔接的人，也以为太后年纪大了，喜回忆以前的事罢了。阿菀心里也不确定，但是她很清楚，以太后如今的地位，便是小病也会备受关注，甚至让人有可趁之机，在旁人察觉利用之前，她得让卫烜注意到，早些准备。

等阿菀将关于更年期神病的大概症状修饰一告诉卫烜时，他的神有瞬间的愕然，心里已然是惊涛骇浪。

上一世，他十七岁时便被放弃，被父王送离京去了边境。而在离京之前的那一年，太后的绪反复无常，也不太好，时常发怒。后又因为五皇安排的那个女人现，导致太后最终放弃了他。当时被太后放弃时，他心里是不解的，只觉得这事太突然了，不明白为何太后不再召见他，甚至对他不闻不问，在皇权倾轧中，默许了瑞王将他送离京城的事。

至于那位皇伯父……卫烜心里冷笑，无用之人，留着甚？不，也不能说上辈的自己是无用之人，而是拿他当伐使来煅练几个皇们的能力，完全是一位合格的帝王，所以方让他这辈不愿意再受制于人，不若一开始就让自己有用。

事后他让人调查过，对太后的状态十分不解，便是养条狗，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有了，哪会如此翻脸无，连一面都不见的，甚至能看着他被驱离京城？现在想来，怕是那时候太后的神不好，生了癔症，恰好让郑贵妃等人利用罢了，送了一个比他更像康嘉公主的女人放在太后边，让太后完全听信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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