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大公主继续：“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烜儿怎地就这般狠心将菲儿推呢？不念旧，也看在同是亲戚份儿上，如何也不该将自家表妹推河啊？想到菲儿如今在床上受苦，虽知是她自己作的，可我心里仍是难受得……”

瑞王眨了睛，咳嗽一声，说：“姑母，这可不能怪烜儿，你也知他的脾气，就是个被我们坏了的孽障，有时候行事冲动一些，想来他也不是故意的。姑母便原谅他一回吧，不知外甥女现如何了？”

庆安大公主微微皱了眉，很快便舒展开来。

太后笑：“烜儿得好，不是哀家自夸，那是少有人比得上的，莫怪小姑娘们都要上心。”

“这……”

文德帝抚着手中的羊脂玉板指，没有说话。

文德帝故作不知：“不知姑母说的是什么？”

瑞王听后，上摆一副愧疚的模样，说：“可请太医

孟妘和庆安大公主听到她这自夸的话，嘴角都了，当作没听到。

“这事说来我脸也臊得慌，就怕皇嫂你笑话我，当年烜儿随他父王到镇南侯府给我祝寿，却不想这小冤家和菲儿一起玩了几次，后来恰巧救了菲儿一命，让菲儿记住了。唉，也是菲儿她不好，因着那次救命之恩，她自小便念念不忘，对烜儿有心思，昨儿见到烜儿时，便激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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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祖母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聪明睿智，怕今天的事不好收拾了。

庆安大公主不疾不徐地笑：“皇上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想到今儿我来，心里也有几分羞愧，都不想让你知。”

庆安大公主少不得将昨晚的事说一遍，最后羞愧：“她小姑娘家的，因为惦记着烜儿当年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会激动一些，但要让她什么格的事，倒是不敢的，不然我第一个就要打断她的！”

“听说姑母今日了，朕也有好一阵不见您了，特地过来和姑母说说话。”

文德帝带着弟弟和侄一起来，一翻见礼后，文德帝坐到太后首位置，其他人依次而坐，孟妘因为是太妃，份上便是皇后之，倒是不必避开。

其实文德帝会来，也在预料之中，昨晚发生的事，也在一大早时消息便呈到文德帝的御案面前了，可见文德帝对京城的掌控力之。而庆安大公主是皇帝的姑母，也是文德帝敬重的辈，听说她来，知她所为何事，自然是要见她的。

孟妘看太后动容的模样，又看了庆安大公主，心知庆安大公主这步棋走得真是好，她也没有说卫烜的不是，首先便羞愧自省，将事叙述清楚，然后示人以弱，给人一她是万般无奈的觉，反而衬得卫烜咄咄人，不念亲戚旧，显得蛮横无礼。

不过太后还是护着卫烜的，不好再说什么，而是让人去将卫烜叫过来问个清楚，若是有不对，便歉。

瑞王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了，庆安大公主饶是知他的德行，面上也不由滞了，方忧心忡忡地：“昨晚回来就发起烧了，今儿我门时，还没退烧，也不知如何了。”

很快地，人便来通报，不仅瑞王世过来了，瑞王和皇帝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