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们阿勿开始换牙啦？”崔氏笑。

所以上回荣四和阿雾打架，荣五也没赶着去劝，总得让两个人好好丢丢丑，以后才能收敛些。

要说以往荣五是瞧不上阿雾的，本来才女就要自傲些，何况阿雾前科累累，荣五瞧不上她是理所应当的，尽近些时日阿雾改变良多，荣五对她的观也没变多少。

阿雾惊讶地顿住了脚步，没想到荣五会主动招呼她。这一年荣五声名鹊起，连才女的脾气也跟着起了，所以阿雾实在没想到荣五会主动声。

平日里，阿雾都是和荣四先去汀兰洲的。

阿雾恼他们心烦，这日刚好老太太那边来传话说今日不用去上学，阿雾就去了后面园散闷，

阿雾站起，荣四脸上笑了笑，只当阿雾又要发作，却见她收拾了书本对紫扇：“你留在这儿替我给夫告各个假，我回去换衣裳。”说罢阿雾也不看荣四，转就走。

荣四见荣五和阿雾相携而去，恨得牙，自个儿甩了手帕快一步赶到两人前，扬而去。

如今，阿雾同荣四的梁又被老太太一手架起，可再没有回旋余地了。

一旁的李妈妈赶收了阿雾手里的牙齿，又看了看阿雾的嘴，“是上面的牙，得往床扔，以后才得一副跟米粒一般整齐的好牙齿。”

这一日，白先生的课散了后，荣五破天荒地喊住了阿雾，“六妹妹，咱们一块儿走吧。”

墨泼到阿雾的裙上。阿雾今儿故意穿了那日被荣四泼了墨的裙，如今也不怕她再泼。

说着，李妈妈和崔氏拉了阿雾去她屋里，让她自己闭着把牙往床扔了才完事。

比起荣四的不着调，阿雾小小年纪就行之有矩，忍而有风，心智比荣四可多了，对于聪明人荣五难免看一，又是自己的姊妹，心里便多了儿盘算。

但今日荣五抛橄榄枝，阿雾也没理不接，自家妹总是亲近得好，如无必要，实在不应反目。偏偏荣四自没多少斤两，又心气儿，难免就失了自知之明，显得狂妄自大，肤浅蠢了，这样的人阿雾就只能敬而远之了。

荣四彻底没了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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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雾对荣五，因为才女之间本就存着一番较量心理，你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你，阿雾上辈就没服过这位半调才女，所以这辈对荣五一贯是不冷不。

可经过泼墨磕之后，荣五反而看了阿雾一截。

这阿雾少了一颗牙，说话不关风，屡屡闹笑话，稍微张大儿嘴，就黑的牙来，羞得她不敢开，任人怎么逗也不说不笑。这让荣吉昌一回府就逗她，她那两个哥哥得空也闹她。

荣五却看着阿雾的背影若有所思，她的这位小妹妹仿佛并没因那日的磕歉而更卑微，反而背脊得越发直了，再反观荣四，荣五撇了撇嘴。

且说阿雾这一日同崔氏一起用饭时，觉得嘴里有些奇怪，拿手摸了摸，上面的门牙动了动，阿雾又扯了扯，不想居然连儿了一粒牙来。

汀兰州上，谷玉毫不吝啬地又赞了阿雾一回。阿雾在琴业上越发显得众起来，荣五私请了阿雾指她，两个人渐渐亲近了起来，荣五观阿雾退有度，也不是那好骛远的主，如今言语举止上也越发让人心仪，加之荣吉昌了翰林，心对阿雾就主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