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学了那么多年都没学会，他一扔就完事。

路西法带我飞到教堂，几乎是瞬间的事。他有所有天使神往的丽翅膀，有所有真正天使的心。

在教堂门，他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他不竟已不认得我。我的昵称都是他起的。

“米迦勒，殿可以叫我伊撒尔。”

路西法的惊讶只是刹那。“伊撒尔……居然这么大了。”

“我一直很想见殿，可是殿不让。”我顿了顿，“我很崇拜你的，让我光耀殿可以吗？”

路西法犹豫。“你去什么？”

“我只是想见殿而已。”

“随你。”路西法的态度冷来，连招呼都没打就走掉。

“路西法殿！”我在他后大喊，他停来。“殿，你结婚了吗？”

“没有。”

“孩多大了？”

“……”

我猛地一拍脑，兴奋得了脸：“殿，其实我不是崇拜你，是想追求你！你还在单，是吗？”

路西法显然被我震住，错愕地回看着我。

我脸发，还笑得特灿烂：“我要娶你当老婆！”

“米迦勒……你还在读学前班。”

“学前班也无所谓啊，我们班好多人都谈恋了。我比他们成熟，想结婚有什么不对？”

路西法扑哧一笑，朝圣浮里亚飞去。

“殿！你答应当我老婆的啊！”我在面呼。

路西法一定以为我是搞着玩的。实际我不是。但我还没开始行动，就传来了个噩耗——光暗四战开打。

原本天界领先界太多，本不足为惧。但这一回，似乎还混着别的因素。

那一日，雨得特别大，连理想之都希玛都变成灰。

耶路撒冷的人群撞，都纷纷赶回家。

雨颠沛离，冲成一条条小河，划在石街上，就像女人哭的脸。

家中的钥匙丢了，我在雨中淋成个落汤，还被别人撞倒数次。

城市的喧嚣被雨声覆盖，脚仿佛踩着万重苍穹。战火在面烧成了天，被六层天重重压住。

千万神族军队从天而降，踏往天界之门。

翅膀因沾了雨，再飞不起来，我拼了命往城门外跑，途中又连撞许多人，摔得伤痕累累。

军队在门驻留。路西法一军装，因施展了法而一尘不染，无比帅气。他回调整军队，鼓舞士气。

我冲到他后，大声喊他的名字。

他恍然回，俯视着我。

“殿，我爸爸去哪了？妈呢？”我哭丧着，声音沙哑，“他们去参战了？他们会不会受伤？我，我怎么办？”

路西法微蹙着眉，想摆脱我。我抓住他的：“我回不了家，求你告诉我，他们去哪了？”

路西法轻叹一声，拉着我的手，走到草坪旁：“你在这里挖一个泥坑，脸盆大小。等坑被雨填满，你爸爸妈妈就会回来。”

“可是泥坑不会被……”

“米迦勒。”路西法将我打断，“你信我不信？”

我忍着泪，用力。

“那就在这里挖。你父母去杀坏了，一定会回来。要等着他们，知么。”路西法摸摸我的，微笑，“记住，不要告诉别人我和你说过话。”

……

忽然惊醒，金光直直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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