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其乐

婚还没结，月倒是先渡上了。

完成代院任上最后一件任务，田文建就陪着二女开始了游山玩。在京南走观转悠了一天半，随即乘车赶到了沪市。将小兰送到学校后，又陪小娜在这个中国最大的城市旅游了两天。

考虑到假期有限，家人也正翘首以盼他们的归来，田文建不得不结束了旅游，与小娜一起匆匆爬上直达老家的客车。

宾南县是a省最偏僻的县，地三省界，经济条件极其落后。也正因为如此，前往沪市打工的人特别多，两天一班的途车总是座无虚席。为了多带几个人，司机还在走间加了座。

车站买票虽然贵，但贵也有贵的好，至少有个像样的坐。尽如此，车厢里还是拥挤不堪，充斥着俗的叫骂、放肆的说笑和刺鼻的异味。

“早知这样，就开车回来了。”田文建给小娜送上一个歉意的笑容，把车窗推开一小，生怕车里的气味把恋人给熏着。

小娜微微的摇了摇，依偎在他胳膊上，掩嘴轻笑：“没关系，这才叫平平淡淡的日嘛。”她的凝眸一笑，刹那间风万。

田文建一阵悸动，正准备开说什么，大客车停了了。几个早就等在路边，好省车费的旅客，争先恐后的往车上钻。

“老，往边上，别挤着我！看你那脏兮兮的样儿……”

一位穿着时，一鬈发，浑散发着的香味的年轻女，厌恶地捂着鼻，尖声斥责着，迫挨她坐着的老人离远些。

“就是，破衣烂衫的，什么门？污染环境！”

坐在鬈发旁的一位着大睛，粘着假睫的女，也皱着眉，鄙夷地随声附和着。那假睫，使她那本来青的面容，失去了应有的朝气。

从老人家的神上可以看，他同样希望与二位时髦女郎保持一定距离，似乎知自己这样一个糟老，形象上确实对不起观众，理应自觉避免与人接，特别是回避漂亮小才对。可是，在这拥挤的车厢里，他的确一动也动不了……

小娜听不懂宾南话，忍不住地低声问：“老公，她们说什么呢？”

听音是老乡，田文建很尴尬，连忙别过去，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昨天夜里没睡好，枕我胳膊上睡会，离家还远着呢。”小娜俏脸一红，猛地扎到他怀里，闻着男友上的味，心里怦怦。

“是呀，讨厌死了。现在这世，真是不得了，什么人都想占漂亮女人的便宜。嘿嘿，也许，这老还是老鬼呢……”

前排那俩年轻女，越说越离谱了，对于她们对老人家的侮辱，田文建动到从未有过的愤怒。但想到她们都是女人，而且还是老乡，不得不捺怒火，一声不吭的闭目养神。

“这九个小时的路程，怎么熬啊！”鬈发说。

“是啊，破家有什么想。”假睫随声附和。

“没有办法，好几年没回去了，有时候还想家的。”

“回去就后悔，就当作是忆苦思甜教育了，再回城里后，斗志会更加旺盛，大快上吧……”女会心地笑着，声音轻浮而放浪。

田文建轻叹了一气，抓着小娜的小手，不去理会。两位女还在旁若无人地着。谈的容，集中在二人在沪市从事的“工作”上。既有经验，又有技艺切磋，谈到得意之，不免沾沾自喜，十分得意。可以听得，她们的业绩十分了得，收获丰盈……

终于，田文建听清楚了，二位如似玉般的女，在城里从事的工作，是“***小”……三陪女。

田文建觉得心中十分酸楚，悲哀如一块石，沉重地压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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